第3章

"你们随便点开一条。每条都有他的正脸。"
王婶抢过手机，点开了三个月前的一条回放。
画面里，姜南穿着一件沾满泡面渍的灰色卫衣，头发油得反光，正对着麦克风喊："我这波操作你们看到没有？这就是天才！给我刷火箭！"
弹幕疯狂滚动，全是"南哥**"和"你先洗头再说"。
王婶的表情从愤怒慢慢变成了困惑。
我收回手机。
"所以——"我看向柳盈盈，"去年十二月，他确实在直播。不是某一天，是每一天。八百万人盯着。"
"你说孩子是他的。他是怎么隔着一扇锁着的门让你怀上的？"
柳盈盈的身体在发抖。
柳母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拉住柳盈盈的胳膊就要往外挤。
"等等。"
我挡住了去路。
"闹了这么大动静，王婶和各位邻居都听到了。总得解释清楚再走吧。"
我转头朝二楼那扇窗户喊了一声。
"姜南！下来一趟！"
房间里传来密集的键盘声和鼠标点击声。
三秒后，一个声音从窗户缝隙里飘下来：
"哥，别喊了。团战呢。你跟她说，我不认识她。"
柳母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你别以为直播就能证明什么！"柳母拔高声音，"他可以关了直播出去，回来再继续播！"
我看了她一眼。
"阿姨，他直播间有个功能叫连续在线时长。去年六月十七号，他创过一个纪录——连续直播三十九个小时没断过，上了两次热搜。"
"八百万人盯着，他关了直播偷偷出去？去了哪儿？"
柳母的嘴张了又张，没发出声音。
柳盈盈的腿开始发软。
我没再多说。
掏出手机，拨了三个数字。
"喂，110吗？我这边朝阳区XX小区，有人上门碰瓷讹钱……"
柳盈盈的脸，刷一下白了。
第二章
报完警，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柳母拽着柳盈盈就要往外挤。
但邻居们不干了。
风向彻底变了。
王婶一个箭步挡在前面。
"跑什么？刚才不是说要死在姜家门口吗？怎么**一来就要走？"
柳母咬牙："谁说要走了？我去……我去叫人！"
"叫人？行啊！"王婶双手抱胸，"我就在这儿等着！"
我看着王婶前后判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