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里不好的想法一冒头，我都把原因归咎于你的基因在作祟，我讨厌它们，就跟厌恶你一样，所以我总是忍耐，因为如果顺从它们，我会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摆脱过你一样，太恶心了。”
“那次之后，你越来越暴躁，动手**是家常便饭，我躲在房间里，哭的作业本都是湿的，你应该想过要打我吧，你那时候在那想什么，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一个孩子，还指望我养老，所以变本加厉的对她，是吗？或许我该谢谢你，你说是不是？”
情绪稍微平复，我继续说道，
“你说是她不要我了，你错了，她走的那天，你晚上喝酒没有回来，我们都知道，不到中午你是不会回来的，你早就放松警惕了，之前可是寸步不离的看着她，没想到吧，十年过去了，她还是没有放弃，因为她跟你不一样，跟你们都不一样。”
“她趁着天没亮透，悄悄起床，我醒了，可是我不敢动，我害怕我要是醒了，她就不走了。我那时候听到爷爷说孩子能拴住娘，我不想做拴着她的那根绳子，我甚至都不敢偷偷看她一眼，我害怕自己会不舍得，喊出那声妈妈，害怕看到她停住的脚步。”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目光沉沉，他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害怕，重新闭上眼睛，脸上的巴掌印清晰的泛着红，可惜抵不上当年我们俩所受的万分之一。
“这么多年，我不止一次想过，她既然能离开这里，为什么不早点走，后来我想，可能是因为那年我正好上四年级，老师总是夸我是个好苗子，我也刚刚学会不太熟练的自己梳长长的辫子，甚至自己找口吃的。”
所以她走了之后，我只邋遢了一阵子，很快就开始自己照顾自己，学校的老师看我可怜，有时还会给我一些吃的。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恨她，为什么我那个时候那么小，却记得那么清楚，这不是你一直很骄傲的吗？我很聪明，你那时候带人来家里喝酒，不是很喜欢对别人说，‘这孩子像我，脑瓜子好使。’，我那时候特别想吐，特别是那些人喝醉之后的眼神，让我浑身冒冷汗，又害怕又恶心。”
“其实报考那天特别想看你的表情，我问你，你来过这吗?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