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觉得刚才那一幕，太不体面。
饭吃完，我主动把碗筷收起来，端到厨房。
**赶紧跟进来，说：“不用不用，你是客人。”
我摇头：“我吃了两碗，干点活应该的。”
她站在旁边看着我洗碗，忽然小声问了一句：“你……不是刚才那个人吧？”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事瞒不住。
我也没打算装。
“不是。”我说。
她叹了口气，又像是松了口气：“我就说，感觉不一样。”
我把最后一个碗放好，擦了擦手，说：“人走了，总得有人把饭吃完。”
她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我没细想，准备告辞。
走到门口的时候，尹艳华跟了出来。
院子里风不大，晾着的被单轻轻晃着。
她站在门边，手还是放在衣角上，小声说：“今天……谢谢你。”
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我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我挠了挠头，“正好我也饿了。”
她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那一瞬间，我心里忽然有点不自在。
不是尴尬，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出院子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站在门口，没有进屋。
风把她的衣角吹得微微动着，她就那样安静地站着，看着我离开。
我当时没多想，只觉得这事到此为止。
可后来我才明白——
那天我没有走，其实已经把自己的路，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02
那天回到宿舍，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何正涛躺在床上抽烟，见我进门，随口问了一句：“见完了？”
我嗯了一声，把外套往床上一扔。
他嗤笑了一声：“那姑娘你看见了吧？那样的，你也坐得住？”
我没接他的话，拿起水壶去接水。
他在背后又补了一句：“这种人家，条件差，脸也一般，带出去都丢面子。”
水壶接满的时候，我把阀门关上，声音有点响。
我没回头，只说了一句：“饭挺好吃的。”
他像是没听明白，愣了一下，随后笑得更轻蔑：“你这人，要求还真低。”
我不想再说，端着水回去，心里却有点堵。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