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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陆续离场，有人拍我肩膀鼓劲。陈锐仓皇逃窜，书包拉链都没拉好。

林知夏路过时低声道：“全程录了，需要找我。”

苏晚亭靠在窗边，擦着眼镜岿然不动。

“你怎么不走？” 李秀兰呵斥。“我等他。”

李秀兰不再理会，双臂抱胸逼近：“说吧，你想要什么？”，“我应得的成绩。我卷面九十七，你因我不说话给平时分零分，校规里没这条。课堂参与我有解释权。你把题库当交易时，参与度就成了**。”

她右手猛地攥紧皮包，指甲嵌进皮革：

“你知道我是谁？我是副教授，教龄二十三年，我丈夫是教务处副主任！”

我掏出 U 盘放在桌上：

“这里有更完整的证据 —— 聊天记录、文件传输日志、九月到十一月所有办公室监控备份。密码是你工号加生日，你所有账号都用这个。”

她盯着 U 盘如见毒蛇，颤抖着攥进口袋：“你到底要什么？”

“九十五分。卷面九十七，按校规扣完也不该低于这个数。”

她沉默良久，走廊铃声刺耳。

“九十五分，你删光所有备份。”

“我最后一学期，修完了。”

她走到门口，脚步顿住：“你真有备份？”

“你猜。”

人走后，苏晚亭坐到我对面：“U 盘里到底是什么？”

“上学期德**文，标题《论法治社会中的人情与规则》。”

她愣了愣，第一次笑出弯眼：“她不敢打开的，怕万一是真的。”

走廊阳光切成明暗格子，我走在光影里，后知后觉后怕。

苏晚亭忽然开口：“她不会罢休的。她丈夫会在教务处卡你保研、卡推荐信，慢慢磨死你。”

“你有办法？”

“我爸在省教育厅，有老同事在纪检组。你手里真有证据，我能递上去 —— 学校压不住的那种。”

“为什么帮我？”

“她也卡我平时分，就因我社恐不互动。我卷面八十二，被她压到六十一，差点挂科。”

拐角传来沉重脚步声，陈锐攥着信封走来，把道歉信拍在窗台上就跑。我喊住他：“你为什么帮她收作业、传文件？想要什么？”

他肩膀绷紧，声音轻得发颤：“我想要毕业。”

信上字迹潦草：“对不起，我不该收题库、配合老师，你的成绩是应得的。陈锐。”

“真心假意不重要，做过就是做过。”

我把信塞进口袋。

苏晚亭叹道：“你真可怕，什么都算得清。”

“不是算得清，是恨没用，想下一步才有用。帮我递材料吧。”

“想好了？递上去就没回头路，她会恨你一辈子。”

“她现在已经在害我。递上去，所有人都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