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卡欠我一个小金人。
这套说辞，是我在看到她名字和脸的那一瞬间，大脑CPU燃烧后得出的唯一解。
承认？
承认我就是那个当年因为嫌她土、嫌她没情趣、嫌她耽误我打游戏，用一句“我们不合适”就把她甩了的**前男友？
那我估计活不过明天。
这女人现在的气场，像是能徒手捏碎我的天灵盖。
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着程霜，等着她发作。
以她现在的位置，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我滚蛋。
然而，程霜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那种玩味和审视，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鸡。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她忽然笑了。
“原来是这样。”
她点了点头，仿佛真的信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
“我还以为，能在这里遇到故人呢。”
她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失落”。
我心里警铃大作。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反应不符合剧本。
她不应该当场发飙，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然后让我卷铺盖滚蛋吗？
范建长舒了一口气，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傻子。
程霜环视一周，声音恢复了总裁的威严。
“好了，今天的见面会就到这里。”
“姜澈，你留下，其他人散会。”
同事们用同情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鱼贯而出。
范建走过我身边时，幸灾乐祸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自求多福吧，兄弟。”
很快，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和她。
她没有坐下，而是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慢慢地向我走来。
“嗒、嗒、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清冷又霸道，和她的人一样。
她在我面前站定。
我一米八的个子，竟然被她穿上高跟鞋后的气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微微倾身，靠近我，吐气如兰。
我能看到她细腻的皮肤，长而卷的睫毛，以及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我强装镇定，视线躲闪。
“真不记得了，程总。”
她忽然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喉结。
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个位置，是当年她最喜欢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