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用钱解决问题。
可惜，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我笑了。
“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要，就是不想离开呢？”
周彦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他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大嫂，你不会真以为，我哥娶你，是因为爱你吧？”
03
周彦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我早就知道，却一直没去触碰的门。
门后，是这个家更深层的腐烂。
我脸上的笑容不变。
“不然呢？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好看？”
周彦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或者惊讶。
他失望了。
我的平静，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原本由他主导的谈话节奏，第一次出现了失控的迹象。
“大嫂果然不是一般人。”他重新挂上虚伪的笑容，“既然你不想谈钱，那我们就谈谈别的。”
他站起身，走到刘兰身边。
刘兰正在用拖把擦地上的血迹，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周彦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刘兰的肩膀。
刘兰的身体猛地一僵，抖得更厉害了。
“妈，你辛苦了，先去休息吧。”周彦的语气很温柔，但刘兰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命令，立刻放下拖把，低着头，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连门都关上了。
整个客厅，只剩下我，周彦，还有坐在主位上始终没说话的周正德。
“大嫂，你知道我们家是做什么生意的吗？”周彦重新坐回我面前。
“不太清楚。”我淡淡地回答。
“我们家，从我爷爷那辈起，就是做屠宰生意的。”周彦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杀猪，杀牛，杀羊。手上沾的血多了，脾气自然也就大一些。我爸，我哥，都是这样。”
他在威胁我。
用一种非常隐晦，但足够清晰的方式。
他在告诉我，他们家的人，手上是见过血的，是不怕事的。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所以呢？”
“所以，”周彦的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有些规矩，是刻在骨子里的。大嫂今天坏了规矩，就得想好承担后果。我劝你离开，是为了你好。”
“是吗？”我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我还以为，你是怕我把周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