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带着恐惧和绝望的嘶吼。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们学校最大的捐赠人，周济先生！”
02
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莉捂着**辣的脸，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骇然，再到无边的恐惧，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不……不可能……他……他明明穿着工装……”她喃喃自语，像是傻了一样。
张校长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跑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周……周先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管理无方，是我有眼无珠，我不知道您今天会……”
他已经语无伦次了。
我没有理他，而是再次蹲下，把女儿轻轻搂进怀里。
“萌萌，别怕。”
怀里的小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显然刚才的惊吓不轻。
我的心，像被**一样疼。
我抬起头，目光落在瘫软在地的王莉身上，眼神冰冷。
“王老师，现在，你觉得我女儿还在撒谎吗？”
王莉浑身一颤，像是被我的目光刺穿了，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周……周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求求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她开始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一下比一下响。
“是我虚荣！是我势利眼！我不配当老师！我求您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不为所动。
对付这种人，同情是最愚蠢的东西。
“道歉的对象，不是我。”我淡淡地开口。
王莉立刻反应过来，膝行到萌萌面前，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周萌萌同学，对不起！是老师错了！老师是**！老师不是人！求你原谅老师！”
萌萌吓得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这个丑陋的女人。
“道歉，我女儿收到了。现在，我们来谈谈赔偿吧。”
“赔偿？”王莉和张校长同时愣住了。
王莉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周先生……您……您不缺钱……”
“我是不缺钱。”我打断她，“但我女儿因为你的羞辱和暴力对待，受到了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