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们可以先不报上去。”
“然后呢？”
“后面再内部处理。”
“内部处理，”我重复了一遍，“是不是像过去三年一样，处理成我是嫉妒顾沉，所以故意攀咬？”
教务主任敲了敲桌子：“你先把所谓证据拿出来。”
“可以。”我看着他们，“先把考场监控调出来。”
年级主任迟疑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我看见了**。
如果他们真想查清楚，不会拖。
拖，就说明监控里有他们不想让我说出来的东西。
这时，门外又有人敲门。
一个年轻老师探头进来，声音很低：“主任，校园墙已经传开了。说周既明高考作弊，还说他平时就替人写作业赚钱。”
教务主任脸色变了。
我却松开了攥紧的手。
好。
事情终于不只在这间办公室里了。
3
不到半小时，全校家长群、学生群、校园墙，全在传我的名字。
有人说我为了钱给顾沉**未遂。
有人说我心理扭曲，想在高考拉年级第一下水。
最狠的一条，是匿名投稿。
“周既明长期收钱**，今天分赃不均，临场翻脸。”
配图是我以前给顾沉改过的几页练习册。
字迹一模一样。
我一点也不意外。
因为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拿我的手写出来的。
他们现在只是把刀反过来**。
我被要求留校“配合调查”，不能离开行政楼。下午那场**前，是否还能进考场，要等通知。
这比直接处分更狠。
高考时间不会等人。
耽误一场，我就完了。
我问教务主任：“是要先停我的**资格？”
他避开我的眼神：“只是暂时核查。”
“核查多久？”
“看情况。”
看情况。
又是这三个字。
我直接拨通了市招考办举报**，开了免提。
赵红扑过来想抢手机：“周既明！你疯了？”
我后退一步，声音很稳：“**，我是省一中考生周既明。现在有人在没有正式认定、没有出示监控的情况下，试图限制我继续**。我实名申请介入。”
办公室瞬间死寂。
电话那头问：“你现在方便说明现场情况吗？”
“方便。”
我把刚才的谈话、谁在场、谁说了什么，一句一句复述。
顾母终于急了：“你知道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