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父皇端来鹤顶红时，母妃还在给他绣龙袍。
术士说母妃命格毁坏龙脉。
父皇冷笑着捏开她的下巴。
硬生生灌下整碗毒药。
母妃的血溅到了帷幕上。
九岁的我躲在后面。
死死咬住手腕，直到咬下一块肉。
他们以为祸患除尽了。
父皇不知道。
今日我献给他的长生药，是用什么熬的。
01 血染龙袍
父皇端来鹤顶红时，母妃还在给他绣龙袍。
寝宫里熏着上好的安神香。
香气馥郁，却掩不住那碗药里飘出的腥甜。
母妃的指尖捻着金线，在明黄的绸缎上穿梭。
一针，一针，绣出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
那是父皇的生辰礼。
母妃熬了三个月，熬坏了眼睛，才快要完工。
父皇穿着一身玄色常服，亲手端着那个乌木托盘。
他脸上的笑容很淡，像冬日里凝在窗上的冰花。
“爱妃，辛苦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润。
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温度。
母妃放下针线，起身行礼，笑意温柔。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福分。”
她伸手想去接过托盘。
父皇却错开了手。
他将那碗漆黑的药汁端到母妃面前。
“术士说，你的命格，毁我大萧龙脉。”
父皇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刺入我的耳膜。
母妃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像窗户纸一样苍白。
“陛下……臣妾不懂。”
“不懂没关系。”
父皇冷笑着，一步上前。
他一把捏开母妃的下巴。
那只平日里执笔批阅奏章、指点江山的手，此刻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道。
母妃的下巴传来骨骼错位的轻响。
她痛得眼泪直流，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父皇将碗沿抵在她的唇边。
漆黑的药汁，混着血丝，硬生生灌了下去。
整整一碗。
没有一滴剩下。
母妃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挣扎着。
乌黑的血从她的嘴角涌出。
父皇松开了手，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他后退两步，冷漠地看着。
看着那个为他绣龙袍、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在他面前一点点失去生机。
一滴滚烫的血，溅到了明黄的龙袍上。
那条威严的金龙，像是被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