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向暖阳,得遇亦安

心向暖阳,得遇亦安

爱吃香草粉的孙婷 著 现代言情 2026-04-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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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纾,周亦安 主角
fanqie 来源
《心向暖阳,得遇亦安》内容精彩,“爱吃香草粉的孙婷”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知纾周亦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心向暖阳,得遇亦安》内容概括:蜡烛------------------------------------------,晚自习停电了。,整个教学楼忽然陷入黑暗。短暂的嘈杂之后,班主任打着手电筒去领蜡烛,回来的时候抱着一只纸箱。班长把蜡烛一根一根发下去,教室里浮起一片暖黄色的、摇摇晃晃的光。。白色的,插在课桌左上角。蜡油滴下来,在桌面上凝成一小滩,她用指甲轻轻刮掉,刮了很久。蜡油凉了之后变成半透明的薄片,从木纹上剥离时发出极细的...

精彩试读

借书------------------------------------------,语文老师布置了一篇古文的读书笔记。《项脊轩志》。沈知纾的语文成绩是班里最好的,她的笔记总是被借来借去。不是她主动借的,是别人来找她,她就借了。从不拒绝。借出去的时候,她会把笔记重新翻一遍,把写得太潦草的地方描清楚。不是怕别人看不懂,是怕别人觉得“她的笔记也不过如此”。她怕任何形式的评价。。,她正低头整理下节课要用的课本,余光里有一只手伸过来,指节敲了敲她桌角。不是敲桌面,是敲桌角。很轻,像怕吓到她。她抬起头,周亦安站在她桌子旁边,单肩背着书包,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支笔。他看着她桌上的语文笔记本,没说“借我看看”,也没说“听说你笔记写得很好”。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着她反应。,递过去。他接过来,说了一声“谢谢”。语气和平时一样。不热络,也不冷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然后他转身走了。她看着他走回自己座位上,坐下,把她的笔记本放在桌角。没有立刻翻开,而是先把他自己的课本摊开,又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然后才拿起她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边角磨得发白了。他翻得很轻,手指捏着页脚,一页一页地掀。她看见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字上,嘴唇微微动着,像在读什么。她忽然紧张了。不是怕他看不懂,是怕他看得太仔细。她想起自己在那些页里写了很多东西。不只是翻译和注释,还有她自己的一些想法。比如“这一段写得很好,不知道为什么好”,比如“今天讲到这里,老师说归有光写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老了”。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写的东西给别人看过。借出去的笔记,别人看的都是知识点,是翻译,是重点。没有人会看她在边角写的那些小字。。她坐在前面,后背绷得很直,感觉他的目光落在她后背上。不是真的感觉,是想象。她在想象他看她的字时的表情。他会不会觉得她字写得好看?会不会觉得她在边角写的那些话很幼稚?她把下节课的课本翻开,又合上。翻开,又合上。,他把笔记本还回来。,他把笔记本放在她桌角,说了一声“谢谢”,就走了。和借的时候一样。她“嗯”了一声,没有抬头。等他走远了,她才把笔记本拿过来。封面还是浅灰色,边角还是磨白的。她随手翻了翻,想看看有没有被他折过的页脚。。。纸条是白色的,从某一页里滑出来,落在她膝盖上。她低头看着它,没有立刻捡。然后她抬起头,往周围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她。她把纸条捡起来,放在笔记本上面。,从草稿纸边缘撕下来的,撕得不整齐,有一边是毛的。上面用蓝色圆珠笔写着几个字。她的目光落上去,停住了。“这个字应该是‘覆’,不是‘复’。”,字小一些,笔迹更轻,像写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不过你字写得很好看。”,盯了很久。旁边有人在说话,窗外的麻雀在叫,数学课代表在收作业。她都没听见。她只是坐在那里,低着头,看着那张纸条。那上面的字一笔一画都很清楚,不是潦草写的。他把“覆”字写得特别工整,上面那一横很长,盖住下面的部分,像给一个字撑了一把伞。她写错了。她知道这个字应该是“覆”,不是“复”。她写的时候图快,写了“复”,后来检查的时候发现了,但想着一笔带过也没人在意。他看见了。
他把那个字圈出来了。用红笔圈的。不是叉,是圈。一个很圆的、很轻的圈,圈在那个“复”字外面。像一个很小很小的拥抱。他把正确的字写在旁边,工工整整。然后写“不过你字写得很好看”。
她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只有正面那两行字。她把纸条夹回笔记本里,合上,放进书包最深处。那天下午的课,她一句也没听进去。数学老师在讲函数,粉笔在黑板上哒哒地写。她的目光落在黑板上,但眼睛里是那张纸条。她想起他翻她笔记本的样子——手指捏着页脚,一页一页,很慢。他不是在找重点,他是在看。看她写的每一个字,包括边角那些很小很小的。
那天晚上,沈知纾在宿舍的台灯下把笔记本翻到那一页。是《项脊轩志》那篇。她在课文标题旁边写了一行小字:“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下面画了一道线。他又在那道线旁边加了一道。两道线并排,挨得很近。她的那一道是直尺画的,笔直,从字的下方穿过去。他的那一道是徒手画的,没有用尺子,有一点歪,但和她那道线刚好接上。她的线停在“年”字下面。他的线从“年”字下面开始,画到句号。像两个人一起完成了一件事。
她把那张纸条拿出来,压平,放在枕头底下。枕头底下已经有三样东西了。一根蓝色的线头,从那件校服袖口上掉下来的。一片梧桐叶,黄的,边缘有一点卷。一根大白兔奶糖的糖纸,皱皱的,被她压平了。现在又多了一张纸条。
她躺下来,侧过身,面朝墙壁。枕头的高度刚好让她的鼻尖碰到布料。她闭上眼睛,黑暗中那张纸条上的字浮上来。“不过你字写得很好看。”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她自己没有察觉。
那之后,她的笔记被借出去的次数更多了。每次还回来,她都会从头到尾翻一遍。不是检查有没有损坏,是看有没有新的笔迹。没有。只有那一张纸条。后来她想起这件事,觉得他可能只是随手写的。但那个圈画得很圆。那个“覆”字写得很工整。他不是随手写的。
他从来不是随手做的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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