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
“我只是想帮忙。”
“这里不用你帮。”
顾嘉树正好从阳台晾完衣服进来，看见这一幕，眉头拧起。
“晚禾，你冲她发什么火？”
我差点被气笑。
“在我自己家，我不高兴别人穿着我的围裙，煮我的面，算发火？”
顾嘉树语气沉了点，“她现在情况特殊。”
“她特殊，所以我就活该懂事？”
年年坐在餐椅上，吓得不敢动，手里捏着勺子，眼巴巴看着顾嘉树。
顾嘉树走过去，把孩子抱下来，低声哄了两句。
那孩子很快就不怕了，甚至把小脸埋进他肩窝里。
像依赖了很久。
我站在原地，心越来越凉。
吃早饭的时候，林知夏突然说：“晚禾，真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等我找到工作和房子，立刻搬走。”
我没抬头，只问了一句：“高建明呢？”
她筷子顿了一下。
“他在外面有人，还动手。我带孩子跑出来了。”
“那你报警了吗？”
“报了，没用。”
我还想再问，顾嘉树却开口打断：“够了。”
我抬头看他。
顾嘉树脸色很沉，“她不是犯人，你没必要审她。”
我忽然笑出声。
“顾嘉树，我问几句都不行，你护得挺快。”
林知夏立刻红了眼，站起来就要抱孩子回房间。
年年却从椅子上滑下来，小跑到顾嘉树腿边，抱住他，小声说：
“爸爸，妈妈是不是又要哭了？”
这一次，屋里没人能装作没听见。
我放下筷子，发出清脆一声。
“顾嘉树，你现在还想说，是孩子乱叫吗？”
他太阳穴绷得很紧。
林知夏慌乱地去捂孩子的嘴，声音都带了哭腔。
“年年，不许乱喊！”
孩子被她吓到了，嘴一瘪就哭。
顾嘉树立刻把孩子抱起来，低声哄着，回头看我时，眼里第一次有了火气。
“苏晚禾，你差不多行了。”
我站起来，一字一句问他：“我差不多行了，那你呢？你老婆还坐在这，你抱着别人的孩子，护着别的女人，让她穿我围裙，睡我客房，现在还来教我懂事。顾嘉树，你要不要脸？”
顾嘉树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林知夏一边掉眼泪一边说：“晚禾，你别骂他，都是我的错。我今天就走。”
她说着就去收拾东西，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