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大，却在空旷的山谷中久久回荡，惊起了成片的飞鸟。，从这一刻起，大明武林的剧本，该由他来重写了。、权臣、枭雄，终将在他这个“拦路道童”面前，体会到什么叫作真正的……绝望。，云海翻腾如怒涛，残阳将那积雪未化的峰峦染得一片猩红。。，这处绝顶之上罡风撕裂了无数草木，山壁上留下的每一道剑痕都昭示着那五位立于武林顶端的男人，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下山的唯一通道——长空栈道处，冷风凄厉地灌进狭窄的石缝中，发出阵阵如饿鬼哭号般的呜咽。。，依旧是那截看似腐朽、实则坚韧如铁的断木。就在片刻前，他以这根木头轻描淡写地格开了令狐冲的佩剑，震飞了劳德诺。那份从容，并非来自内力的堆砌，而是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绝对平等的“势”。叮！检测到当前环境：第一次华山论剑收官现场。检测到关键人物：中神通王重阳、东邪黄药师、西毒欧阳锋、南僧段智兴、北丐洪七公。触发系统首发主线任务：孤身截五绝！任务要求：阻拦天下五绝下山，拦截时长不少于半个时辰。拦截奖励：新手至尊礼包一套、全场武学复制进度条开启、随机神级剑意一抹！系统提示：当前宿主已锁定“绝对五五开”领域，方圆十丈内，神鬼难越！
陈白听着耳畔冰冷的系统音，心脏不自觉地猛跳了几下。这不再是面对令狐冲那种小打小闹，现在要下来的，是这个时代的武道天花板。
“呼——”
他长舒一口气，将那截木头横在身前。木头的一端抵在冰冷的石壁上，另一端指向万丈深渊。
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仿佛他并非在拦路，而是在这千仞绝壁上画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生死线。
“师弟，你疯了？”
身后，捂着手腕、脸色铁青的劳德诺惊声尖叫，“令狐大师兄方才那是让着你！五绝前辈们就要下来了，你这时候挡在路口，是想让我们华山派被夷为平地吗？”
令狐冲站在不远处，手中长剑虽未归鞘，眼神却复杂到了极点。他看着陈白的背影，那种“深渊”般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德诺，闭嘴。”令狐冲沉声喝道，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陈白的脚下。
那里，陈白的草鞋踩在青石板上，没有内力外泄，可周遭的风雪在靠近他三尺之时，竟然诡异地静止了。
不是被吹散，而是因为那一块空间的规则，似乎被强行改写成了“静止”。
就在这时，山道上方传来了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
每一步落下，华山的山体仿佛都跟着颤动了一下。
那是五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得令人绝望的气息。
当先一人，身披玄色道袍，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手中抱着一柄拂尘，背后的古剑隐隐发出龙吟之声。
中神通，王重阳。
在他身后，青竹杖击地的声音清脆悦耳，是那不羁的东邪；毒蛇游曳般的沙沙声，是那阴鹜的西毒；厚重如钟的呼吸，是那慈悲的南僧；还有一股浓郁的酒香随风飘来，那是洒脱的北丐。
这五个人并肩走来，整个华山的云海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劈开。
“咦？”
走在最前面的王重阳脚步微顿，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中闪过一抹诧异。
他看到了陈白。
一个穿着破旧道袍、修为全无、甚至连呼吸都显得有些杂乱的年轻道童。
可就是这样一个蝼蚁般的人物，却挡在了唯一能下山的栈道口，挡在了他王重阳的面前。
“重阳真人，看来你这华山之巅，还有些我们没见识过的‘余兴节目’啊。”
黄药师轻摇折扇，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冷笑。他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眸子落在陈白身上，眉头却渐渐皱起。
看不透。
以他大宗师的修为，竟然看不透一个道童的底细？
这道童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黑洞，所有的感知探过去，都会被无声无息地吞噬。
欧阳锋冷哼一声，手中灵蛇杖重重一顿，大地发出一声闷响：“哪来的野种？滚开！否则老夫这蛇儿，正缺一个鲜活的心脏。”
那盘踞在杖头的毒蛇嘶吼着，腥红的信子几乎要舔到陈白的脸颊。
陈白抬头了。
他没有看那条蛇，也没有看欧阳锋，而是平视着王重阳。
“玄清观陈白，请诸位前辈，在山上再待半个时辰。”
声音平和，没有一丝颤抖，在这寒风凛冽的华山之巅，却显得格外清晰。
全场死寂。
令狐冲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了。他知道陈白变了，但没想到陈白敢疯到这种程度。
挡五绝？还要他们等半个时辰？
这已经不是狂妄了，这是在当众扇这五位天下第一的耳光！
“小娃娃，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洪七公灌了一口酒，嘿然一笑，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凌厉，“你拦着的，是这天下间最不讲道理的五个人。”
陈白握着木头的手紧了一分，系统那“绝对五五开”的领域已经完全张开，将他与面前这五尊神祇般的人物勾连在了一起。
一瞬间，陈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仿佛沸腾了。
那是系统的反馈。
对面越强，他的底气就越足。
哪怕现在王重阳一掌拍碎这华山，陈白也能在同一瞬间，爆发出足以拍碎华山的对等力量。
这种掌控感，让他那颗原本属于凡人的心脏，滋生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
“我知道。”陈白淡淡回应，他跨出半步，脚下的石阶竟因为承受不住某种无形的重压，瞬间崩碎成齑粉，“但我说了，此路不通。”
欧阳锋终于失去了耐心。
作为西毒，他从来不是什么讲规矩的人。既然这小子找死，那就成全他。
“找死！”
欧阳锋身形如电，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五指成爪，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抓陈白的咽喉。
这一爪，足以撕裂虎豹，更何况是一个毫无修为的道童？
“陈白快躲！”令狐冲嘶声大喊。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陈白没有躲。
他只是随随便便地抬起了左手。
“啪！”
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响起。
欧阳锋那足以碎金裂石的一爪，竟然被陈白稳稳地接在了掌心。
不仅如此，陈白的身躯连晃都没晃一下，反倒是欧阳锋，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反震力顺着手臂涌入体内。
“噗——”
欧阳锋脸色骤然惨白，身形狼狈地倒飞而出，在空中一个翻滚才勉强落地，脚下的石板被他踩出了深深的脚印。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右手，虎口处竟然裂开了一道血痕！
“这不可能！”欧阳锋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根本没有内力！你怎么可能接住老夫的‘神驼雪山掌’？”
王重阳、黄药师、洪七公、段智兴，四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们还把陈白当成一个疯子，那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怪胎。
一个打破了武学常理的怪物。
“没动用内力，却在接招的一瞬间，爆发出了与欧阳锋对等的劲气。”王重阳眼神凝重，他**着拂尘的手指微微颤动，“这是什么功夫？借力打力？不对，这更像是……规则。”
黄药师眼中的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狂热和忌惮。
他平生最爱钻研奇门遁甲、异术武学，可陈白刚才那一手，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小兄弟，你这路拦得，有点意思。”
黄药师跨前一步，身上那件青衫无风自鼓，手中的玉箫缓缓横在了唇边。
“欧阳疯子是大意了，但我黄某人的《碧海潮生曲》，不知你接不接得住？”
箫声起。
那声音如同海浪层层叠叠，又如万千利刃在虚空中交织，带着足以让普通武者经脉尽碎的恐怖音浪，朝着陈白席卷而去。
陈白身后的令狐冲等人，甚至来不及反应，便感到大脑一阵刺痛，纷纷跪地捂耳，痛苦不堪。
然而，风暴中心的陈白，却像是一尊石佛。
他甚至闭上了眼睛。
叮！检测到强大精神攻击，绝对五五开领域正在同调……
同调完成！已为住宿开启精神对等防御。
陈白只觉得耳边的箫声突然变得无比温顺，就像是邻家少女在低语。
他睁开眼，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黄药师，露出了一个让对方头皮发麻的微笑。
“黄岛主，曲子不错，但想下山，还是差了点。”
说完，陈白轻轻挥动手中的断木。
没有剑招，没有任何精妙的步法。
只是横向一划。
“轰！”
一道肉眼可见的空气波纹从木尖荡开，竟然硬生生地将那无孔不入的箫声劈成两半！
余波扩散，栈道两旁的松树成片倒伏。
黄药师的箫声戛然而止。
他握箫的手在抖。
这是他成名以来，第一次在音功对垒中，被人用物理手段如此野蛮地****。
“****。”
一直沉默的段智兴合十双手，苍老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严峻，“这位小施主，你一身修为虽无迹可寻，却能随心而动，与天齐平。贫僧斗胆问一句，施主师承何处？”
陈白持木站定，目光扫过这五位如临大敌的宗师。
他能感觉到，系统的任务时长正在一分一秒地跳动。
而更让他兴奋的是，随着他与这些人的对峙，系统**那“武学复制”的进度条，正在疯狂上涨。
《九阴真经》的残篇、《弹指神通》、《毒经》、《一阳指》、《降龙十八掌》……
这些江湖人梦寐以求的绝学，此刻正化作无数流光，一点点融入他的脑海。
“我的师承，你们不配知道。”
陈白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带着一种苍凉而霸道的意志，“我说了，半个时辰之内，谁想从此过，都得先问过我手中这根木头。”
“狂徒！”
洪七公也坐不住了，他本是豪迈之人，但被一个道童如此轻视，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他猛地一跺脚，整个人冲天而起，右手成掌，掌心隐隐有龙形气劲吞吐。
“亢龙有悔！”
这是降龙十八掌中最刚猛的一招，也是足以让五绝其他几人都感到头疼的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