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到玉米，眼珠子都红了，尖叫着就扑了上来：“我的！那是我的！我要吃！”，在棒梗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身子微微一侧，脚尖不露痕迹地一勾。“噗嗤！”，脸直接埋进了刚才何沐尘挖好的那个满是“特级饲料”残余的泥坑里。“棒梗！”秦淮茹尖叫一声，赶紧去扶。“何沐尘！你敢打我孙子！”贾张氏疯了一样冲上来，张牙舞爪地要抓何沐尘的面门。，动作干净利落，力量大得惊人。贾张氏像个圆滚滚的肉球一样，直接撞在了许大茂怀里，两人齐齐摔倒。“都给我闭嘴！”，竟然压住了全场的嘈杂。，目光如刀：“想要粮食，可以。但我何沐尘这儿，不养闲人，更不养白眼狼。”，在众人贪婪的目光中晃了晃。“这一穗玉米，够一个成年人扎扎实实吃两顿。想要吗？”。“想要，就拿东西来换。我不收钱，也不要票。”何沐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落在了远处的一大妈身上，又在秦淮茹身上停留了片刻。“我要的是……听话。”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这一刻，何沐尘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欺辱的孤儿，而是一个掌控着生命命脉的狩猎者。
“沐尘，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一个院住着，谈换不换的多伤感情……”易中海还想打圆场。
“一大爷，感情这东西，能当饭吃吗？”何沐尘直接打断了他，“您要是有感情，怎么不见您把自个儿家的存粮分给贾家一半？别跟我这儿装圣人。”
易中海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何沐尘没理会他的难堪，转过身，大摇大摆地往里屋走去。
“香味还没散呢，这只是个开始。”
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谁想第一个尝尝这‘黄金玉米’的味道，今晚，带着诚意来敲我的门。”
回到屋里，何沐尘反手锁上了门。
他坐在桌边，看着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玉米，长舒了一口气。
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他利用这一小时的视觉冲击，彻底打破了院里原有的平衡。现在，每个人的心里都埋下了一颗名为“贪婪”的种子。
而他，将利用这些种子，收割无穷无尽的能量值。
叮！检测到院内多人产生极度渴望、嫉妒情绪，能量值+500，+800，+1200……
听着脑海中不断响起的提示音，何沐尘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这才哪到哪？
那一百万吨饲料，他还没正式动用呢。
他看向窗外，秦淮茹正一边帮棒梗擦脸上的泥，一边用那种复杂、幽怨又带着一丝莫名光彩的眼神盯着他的房门。
何沐尘知道，这个女人快坐不住了。
而一旦秦淮茹开了头，这四合院的“秩序”，也就该由他何沐尘来重新书写了。
他随手拿起一个玉米，剥开，金色的颗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吸血鬼们，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
夜色逐渐降临，四合院里看似恢复了平静，但在这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每个人都在算计着，每个人都在纠结着。
而何沐尘，正慢悠悠地拿出一口小锅，接了水，将那穗极品玉米丢了进去。
不多时，那股足以让人发疯的香甜味道，再次如同灵蛇一般，顺着门缝，精准地飘向了每一家的烟囱。
这，是他的邀请函。
也是他，收割灵魂的序曲。
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试探性的敲门声，在黑暗中沉闷地响起。
何沐尘眉头一挑，放下了手中的火钳。
鱼，上钩了。
北风顺着破旧的窗缝往里钻，发出阵阵如刀割般的哨音。
何沐尘坐在摇晃的木凳上，指尖摩挲着一颗刚剥开的玉米粒。这颗粒大得惊人，每一粒都像是用最纯正的黄玉雕琢而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这种品相，别说是在这缺衣少食的1961年，就算是放在几十年后的现代超市里，那也得是贴着“特级有机”标签、凡人吃不起的贵价货。
“一百穗，一穗不少。”
何沐尘瞥了一眼堆在床角的那座“小金山”。
这只是他用十粒种子和一点点特级饲料实验出来的结果。要是那一百万吨饲料全部砸下去，这四合院怕是得被玉米给埋了。
屋子里那股子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香甜味，哪怕他已经塞了门缝，却还是固执地往外溢。这味道太有侵略性了，它不是那种红薯的焦糊味，也不是陈米粥的酸腐气，而是一种混合了奶香、清甜和生命力的、足以让任何一个饿了三天的人发狂的味道。
这四合院，没人能扛得住这股味儿。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碎，走走停停，显然主人的心里正在经历着剧烈的挣扎。
何沐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没动，只是静静地听着。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怯生生的，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卑微。
“沐尘，睡了吗？我是你一大妈。”
一大妈？
何沐尘挑了挑眉。这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他原本以为第一个跳出来的会是那个满脑子算计的秦淮茹，或者是那个总想端着家长架子的易中海。
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在院里一直扮演“慈母”角色，实际上却对易中海言听计从的一大妈。
何沐尘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随手扯过一条破麻袋，盖在了那堆玉米上面。虽然盖不住全部，但至少能挡住视觉上的直接冲击。
他走过去，拉开了门闩。
门一开，一股冷风卷着雪沫子扑面而来，同时也把屋里那股子憋了许久的香气，劈头盖脸地砸在了一大**鼻子上。
“吸——”
一大妈原本苍老的脸庞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眼睛瞬间瞪圆了。
那种香味，直冲天灵盖！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唾液腺在疯狂分泌，干瘪的胃部发出一阵凄厉的鸣叫。
“一大妈，这大半夜的，有事儿？”何沐尘倚着门框，神色淡然，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一大妈回过神来，老脸一红，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粗磁碗，里面盛着小半碗黑乎乎的咸菜。
“那个……沐尘呐，大妈听见你屋里一直有点动静，想着你家也没个大人，这天儿又冷，怕你冻着。这不，大妈刚拌了点咸菜，给你送点儿。”
她说得冠冕堂皇，可那双浑浊的眼睛，却一个劲儿地往何沐尘屋里乱瞄。
尤其是当她的目光扫过床角那个鼓囊囊的麻袋，以及麻袋边缘露出的那一抹刺眼的金色时，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送咸菜？”何沐尘轻笑一声，侧过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那成，您进来歇会儿，外头冷。”
一大妈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进了屋。
前脚刚踏进去，后脚何沐尘就把门给关死了。
屋里暖和得异乎寻常，但这并不是让一大妈震惊的原因。
她死死地盯着床角，手中的磁碗因为剧烈的颤抖，发出咯咯的声响。
“这……这是……”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着那堆玉米。
何沐尘没拦着，反而大大方方地走过去，一把扯开了麻袋。
“哗啦——”
金色的浪潮在昏暗的灯影里跃动。
上百穗颗粒饱满、如黄金铸就的玉米，就这么**裸地呈现在一大妈面前。
那种视觉冲击力，在这个家家户户还在为几两定量粮愁得睡不着觉的年代，无异于在乞丐面前摆了一座金山。
一大**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她扶着桌沿，声音尖锐得有些变了调：“沐尘！你……你这是从哪弄来的？这怎么可能！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大的玉米？这粒儿……这粒儿比手指头还粗啊！”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最好的棒子面，那也是掺了大量麸皮的粗粮。
可眼前这些东西，简直像是天上神仙吃的果实。
“一大妈，淡定点。”
何沐尘一**坐在床沿上，随手拿起一穗玉米，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剥开。
玉米皮落地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屋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您刚才说，我屋里有动静？那是当然，我这是在搬庄稼呢。”
“搬……搬庄稼？”一大妈嗓子眼发干，“这……这得有多少斤啊？这要是让街道办知道了，或者是让老易知道了……”
她的话里带着一丝本能的威胁，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贪婪和恐惧。
在这个时代，私人拥有这么多优质粮食，那叫“挖社会**墙角”，那是大罪。
何沐尘冷笑一声。
他太了解这四合院里的人了。
一大妈看似和善，可她的心是偏的，她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易中海的养老大计。
如果这时候不把她震住，明天全院的人都会知道他何沐尘发了横财。
“一大妈，您是个聪明人。”
何沐尘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一大妈。
由于身体被系统强化过，他此时的身高比一大妈高出整整一头，那股子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冷冽气质（那是他在前世某些瞬间的残留），瞬间压得一大妈喘不过气来。
“您觉得，我会怕街道办？还是怕我那个整天算计着给别人养老的一大爷？”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
“实话告诉您吧，这是我的一位‘老相识’研究出来的新品种。特殊的培育门道，全世界也就这一独份儿。他欠我个人情，这一百穗，只是个定金。”
“研究……新品种？”一大妈半信半疑，但看着那硕大无比的玉米，除了这个解释，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原因。
毕竟，这就是活生生的实物，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这……这事儿太大了，沐尘，你可不能走错路啊。”一大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睛却始终离不开那些玉米。
何沐尘看穿了她的心虚。
她不是怕他走错路，她是怕自己没分到好处，又怕这好处招来祸端。
“我走不走错路，就不劳您费心了。”
何沐尘伸手从堆里挑出两穗最大、最重、成色最好的玉米，直接塞进了一大**怀里。
“这一大晚上的，您惦记我，送来咸菜。这两穗玉米，您拿回去尝个鲜。记住，是给您吃的，不是给易中海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