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哎哟喂……”贾张氏咕咚一声咽下一大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儿里都快伸出小手来了。，死死盯着何沐尘那亮着灯的屋子。“是那绝户的小**！”贾张氏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扭曲的嫉妒。，正把切好的面条下进滚烫的汤锅里。，他又奢侈地撒了一把在商城兑换的细盐，还有几粒翠绿的葱花。，吸饱了猪油的香气，每一根都显得晶莹剔透。叮！检测到‘贾张氏’产生极度嫉妒、贪婪情绪，能量值+200！叮！检测到‘棒梗’产生极度饥渴、愤怒情绪，能量值+150！叮！检测到‘秦淮茹’产生无奈、自卑、渴望情绪，能量值+100！，何沐尘慢条斯理地盛起满满一大碗面。。，却带着那股足以**的香味，顺着风势席卷了整个中院和后院。“老易，你闻闻，这味道……”，正准备就着咸菜喝稀粥的易中海放下了筷子。他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子深深的怀疑。，不对劲。
昨天是那种闻所未闻的顶级玉米，今儿又是这般成色的猪油白面。这小子到底从哪儿弄来的门路？
在这个计划经济的时代，就算你有钱，没票你也买不到这些玩意儿。
“这小子，怕是走上邪路了。”易中海压低声音对一大妈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更多的是一种权力被挑战后的不悦。
在他看来，这四合院里的一切都该在他的掌控之下，尤其是这些“小辈”的动向。
而此时，贾张氏已经按捺不住了。
她看着棒梗哭得满脸是泪，又想到自个儿肚子里那点没油水的稀粥，心里的那股子邪火腾地一下就烧到了脑门。
“那是咱们家的东西！一定是这小**偷了咱们院里谁家的，要么就是偷公家的！”
贾张氏两手一拍大腿，开始在院子里大声嚷嚷起来：“老天爷不长眼啊！我们贾家孤儿寡母的吃不饱穿不暖，那没人性的何沐尘在那儿吃肉喝汤！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在这寂静的冬夜里传出老远。
不少邻居都探出了头，一个个吞咽唾沫的声音此起彼伏。
何沐尘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
他冷笑一声，端起大碗，夹起一大筷子裹满油光的面条，慢条斯理地吸溜了一口。
劲道，咸鲜，那股油脂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感觉，仿佛瞬间点燃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爽！
他放下碗，走到门边，猛地拉开了房门。
寒光一闪，那是屋内的灯光打在何沐尘冷冽的侧脸上。
贾张氏正叉着腰在那儿咒骂，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得一激灵，后退了两步。
“何沐尘！你个小**，你终于敢出来了！”贾张氏见他出来，又仗着自个儿是长辈，色厉内荏地叫嚣道，“你说，你那猪油和白面哪儿来的？是不是偷的？你小小年纪不学好，敢偷公家的东西，我这就去街道办告你！”
院子里，不少邻居都围了过来。
傻柱刚从食堂赶回来，手里还拎着两个铝饭盒，闻到这味儿也是一愣，随即看了一眼秦淮茹那凄楚的模样，忍不住开了口：
“何沐尘，这就不对了啊。大家都是街坊，你家独食吃得这么香，你看贾家奶奶和孩子都饿成啥样了？多少分点，别这么绝。”
傻柱这话一出，贾张氏顿时像找到了靠山，跳得更高了：“就是！你要是不想让我们去告你，你就把那缸猪油和剩下的白面全拿出来！当是赔偿我们棒梗受到的惊吓！”
何沐尘看着这一张张或是贪婪、或是伪善、或是麻木的面孔，心中冷意更盛。
他举起手中的大碗，故意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那白如雪、润如玉的面条上，还挂着两块焦黄酥脆的油渣。
“老太婆，你刚才说什么？告我？”
何沐尘上前一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贾张氏不自觉地闭了嘴。
“我这面，是公家奖励我的。我这油，是我自个儿凭本事换的。”何沐尘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傻柱身上，“傻柱，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你手里提的那饭盒，是贾家的吗？那是工厂食堂的吧？要说偷，谁更像贼？”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傻柱脸色一黑。
“我怎么说话取决于你们办的是不是人事。”
何沐尘冷笑着看向贾张氏：“想要面？想要油？行啊。贾张氏，只要你现在跪在地上，大声承认你以前克扣我家的照顾金，承认你是个为老不尊的泼妇，我这碗面，就赏给你的好孙子，怎么样？”
“你……你这个遭瘟的绝户！”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满身的肥肉都在乱颤，“你敢羞辱我？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这小**要**你老婆子了啊！”
又是这一套。
何沐尘听着脑海里飞速跳动的能量值，心里乐开了花。
叮！检测到‘贾张氏’产生极度羞辱感，能量值+500！
叮！检测到‘傻柱’产生愤怒、挫败感，能量值+300！
这一波，至少进账了两千多点能量。
“哭，使劲哭。”
何沐尘当着全院人的面，大口大口地把最后几根面条吃完，甚至还夸张地打了一个饱嗝。
“真香啊。”
他抹了抹嘴，看着气得快要晕过去的贾张氏，眼神逐渐变冷：“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这四合院的规矩，以前是你们定的，但从今天起，得我说了算。”
他转过身，对准那个试图**进来偷看的小身影——棒梗，冷哼一声：“棒梗，你要是再敢往我屋里瞄一眼，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棒梗吓得嗷的一声，钻进了秦淮茹怀里。
“何沐尘，你别太过分了。”秦淮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颤音，那双含情目里满是委屈，“大家都是邻居，你非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吗？”
“秦淮茹，别跟我玩这套。”何沐尘一眼看穿了她的伪装，“你想吸血，找傻柱去，我的血，你吸不动，也怕你胃口太小，撑死了。”
他反手关上门，顺便插上了门栓。
门外，贾张氏的咒骂声还在持续，甚至开始了她那招牌式的“召唤老贾”仪式。
但何沐尘已经不在乎了。
他坐回桌边，看着系统商城里新解锁的“工具区”。
那里，一组特殊的技能书正闪烁着微光。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热闹，那明儿，我就给你们加点猛料。”
何沐尘看着窗外那漆黑的夜空，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在这时，他听到屋顶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
像是瓦片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隔壁聋老**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和重物落地的闷响。
何沐尘眉头一挑。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一九六一年的冬雨，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钢针，裹挟着透骨的寒意，没完没了地往脖领子里钻。
何沐尘推**门时，一股阴冷的潮气扑面而来。昨儿个夜里那场雨紧凑得很，直到这会儿还没歇透，细碎的雨点子落在青石砖地上，溅起一圈圈浑浊的水花。
四合院的清晨，总是从一阵咳嗽声和倒马桶的嘈杂声中惊醒的。
“哎哟喂，这日子没法过了，这老屋子怕是要塌了哟……”
后院传来一声颤巍巍的惊呼，透着股子无奈和焦灼。
何沐尘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出那是聋老**的声音。在这四合院里，聋老**地位超然，自个儿住着后院最好的两间正房，可终究是岁月不饶人，那房顶上的灰瓦，哪禁得住这连绵不断的雨水冲刷。
他心里微微一动，机会来了。
昨儿个刚收割了一波能量值，系统商城里刷出的“基础建筑修理”技能正闲着呢。在这院里立足，光靠嘴皮子怼人不够，得施恩，更得立威。
他拎着一袋子昨晚剩下的玉米渣子，佯装去后院倒垃圾，顺脚就拐进了聋老**的屋。
一进屋，一股子发霉的土腥味和潮气扑鼻而来。
聋老**正佝偻着腰，吃力地挪动着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盆。屋顶那根发黑的大梁边上，雨水正顺着缝隙，“滴答、滴答”地往下砸，精准地落在盆底，溅了老**一身的水星子。
“老**，这活儿哪能让您干啊。”
何沐尘紧走两步，一把接过老**手里的盆。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带着一股子年轻人特有的热气。
聋老**抬起头，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盯着何沐尘看了半晌。
“是沐尘啊……咳咳，这屋顶漏得厉害，昨儿后半夜我就没睡踏实。”老**嗓音沙哑，透着股子英雄迟暮的凄凉。
何沐尘把盆放稳，抬头看了看那处漏点。在他的系统视野里，那处瓦片已经出现了红色的高亮显示，那是结构受损的标志。
“老**，您坐那儿歇着，我去帮您瞧瞧。”
“你？沐尘，这房顶滑，你可别摔着。”老**有些迟疑。在她的印象里，现在的何沐尘虽然嘴巴变毒了，但依旧是那个干瘦的少年，这种爬高走低的活儿，以前都是傻柱干的。
何沐尘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自信：“您就瞧好吧，我这点子手艺，还是打小跟人偷学的。”
他转身出了屋，正巧碰见一大爷易中海披着件破棉袄，手里端着个空碗打这儿过。
易中海瞧见何沐尘在老**屋进进出出的，眉头下意识地皱成了个“川”字。昨晚被何沐尘当众撅了面子，他心里那股子火还没散呢。
“沐尘，你在这儿***什么？老**屋里漏雨，一会儿等柱子下班了，让他带两块瓦来弄，你别给捅出更大的窟窿来。”易中海拿出一副长辈的姿态，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何沐尘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等傻柱？等他下班，老**这屋都能养鱼了。”何沐尘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从墙角拽过一把歪歪扭扭的木梯子，“一大爷，您要是真操心，搭把手帮我扶着梯子？”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老脸一绷：“我这腰还没好利索，你爱折腾就折腾吧，摔着了可别怪院里不照顾。”
说完，他冷哼一声，缩着脖子快步走了。
何沐尘也不理会，身手矫健地爬上了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