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正式告白，确定关系------------------------------------------，沈知砚和苏晚星之间那层薄薄的隔阂，像是被晚风轻轻吹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慢慢熟稔起来的自然。沈知砚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温柔，不激进、不纠缠，却又处处透着细心，让慢热的苏晚星一点点放下防备，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乐在心里，知道自己这根红线，总算是牵对了方向。，反倒开始有意无意地给两人留出独处空间。有时候课间碰到苏晚星一个人，就推一把让她去找沈知砚一起去食堂；有时候沈知砚托她转交东西，她直接甩一句“自己送去才显诚意”。，两人在校园里偶遇的次数，也莫名多了起来。，沈知砚端着早餐，恰好撞见抱着书本的苏晚星，会轻声问一句“吃了吗”，然后陪着她一起找位置坐下；有时是傍晚的教学楼，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便自然而然并肩走在香樟树下，一路慢悠悠地回宿舍。，偶尔也会主动开口，和他说几句课堂上的小事，或是吐槽一句今天的作业有点多。声音依旧轻柔，却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亲近。，记在心里，心底的欢喜也一点点累积。，告白的时机，快要到了。，可面对苏晚星，他愿意一等再等，直到确认她不会被自己吓到，不会因为太过突然的心意而慌乱躲开。，天气越发舒适，校园里的桂树悄悄冒出花苞，空气里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楚汐一早就偷偷给沈知砚递了消息。楚汐：晚星今天下午没课，在图书馆三楼靠窗位置看书呢，机会我给你创造了，抓不抓得住看你自己。楚汐：我跟你说，她这几天总跟我提起你，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有你，大胆一点！，指尖微微收紧。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进宿舍，落在桌角，温暖明亮。他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手机，又在楼下超市买了一杯温温的蜂蜜柚子茶——他记得苏晚星胃不太好，不适合喝太冰的东西。
一路走到图书馆，里面安静无声，只有翻书的沙沙声和偶尔的轻缓脚步声。沈知砚放轻脚步，径直上了三楼。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晚星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她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看着面前的书，一只手轻轻托着腮，睫毛纤长，安静得像一幅画。周围人来人往，却仿佛丝毫打扰不到她。
沈知砚站在不远处，静静看了片刻，心底柔软一片。
直到他缓缓走近，脚步声轻微，苏晚星才像是有所察觉，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轻轻眨了眨眼，小声开口：“沈知砚？”
“嗯。”沈知砚在她对面轻轻坐下，把那杯温热的果茶推到她面前，“看你一直在看书，怕你渴。”
苏晚星看着面前的杯子，指尖微微一顿，心头涌上一股暖意，抬头对他浅浅一笑：“谢谢你。”
笑起来的时候，梨涡浅浅，看得沈知砚心头一颤。
“怎么没去休息？”他压低声音，尽量不打扰周围的人。
“睡不着，就过来看看书。”苏晚星声音也轻轻的，“你呢？不用上课吗？”
“下午没课，刚好过来。”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没有过多言语，却一点也不尴尬。苏晚星低头喝了一口果茶，温度刚好，甜度也适中，心底的暖意更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知砚对自己的好，从来都不是浮于表面的客套。
他记得她不爱冰饮，记得她喜欢安静，记得她慢热害羞，所有的关心都藏在细节里，不张扬、不刻意，却让人无比安心。
其实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对沈知砚，早已不是最初仅仅“不讨厌”的程度。
这个男生温柔、稳重、有分寸，从不会给她压力，却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走在路上会护着她，吃饭会替她挑掉不喜欢的配菜，天冷会提醒她加衣，就连聊天，都会顾及她的性格，从不说让她为难的话。
身边的朋友偶尔打趣，说她捡到宝了，这么好的男生，错过了可惜。
楚汐更是直接摊开了说：“晚星，你心里其实已经喜欢他了，别不承认。沈知砚这样的人，一旦认定一个人，就是一辈子，你别错过了。”
那时候她嘴上不承认，心里却早已乱了。
她不是不心动，只是习惯了慢热，习惯了观望，不敢轻易迈出那一步。
可此刻，看着对面眼神温柔、神色认真的沈知砚，她心里那点犹豫，好像正在一点点松动。
沈知砚并不知道她心里的百转千回，只是安静地陪着她，偶尔目光交汇，便轻轻一笑，阳光落在他的眉眼间，干净又温柔。
就这样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图书馆里渐渐多了些人。沈知砚看了看时间，轻声开口：“要不要出去走走？外面风不大，很舒服。”
苏晚星抬头看了看窗外，轻轻点了点头：“好。”
她把书本收好，两人一起轻手轻脚走出图书馆。
傍晚的风带着桂花香，拂在脸上格外舒服。夕阳斜斜地挂在天边，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校园里人影稀疏，多了几分静谧。
两人沿着校道慢慢走着，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一路沉默，却并不尴尬。
沈知砚侧头，看着身边安静走着的女生，心跳一点点加快。他知道，有些话，再不说，就晚了。
走到一处安静的桂花树下，他终于停下脚步。
苏晚星也跟着停下，抬头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沈知砚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沉稳的心，此刻竟有些紧张。他喉结轻轻滚动，声音低沉而认真，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苏晚星耳中。
“苏晚星，我有话想跟你说。”
苏晚星看着他突然认真的神情，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脸颊瞬间泛红，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快，却还是轻轻点头：“你说。”
“从楚汐把你介绍给我的那天起，我就对你很有好感。”沈知砚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没有丝毫闪躲，“第一次视频见到你，我就知道，我动心了。”
“这段时间和你相处，我越来越确定，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我知道我不太会说话，也不会什么浪漫的套路，但是我有一颗真心，我会对你好，会一直对你好，有求必应，绝不敷衍，绝不辜负。”
“我不敢保证以后一定会多么轰轰烈烈，但是我能保证，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天，我就护你一天，疼你一天。”
他顿了顿，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放得更柔，却也更加坚定。
“苏晚星，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最后一句话落下，周围仿佛瞬间安静下来。
风吹过桂花树叶，发出轻轻的沙沙声，夕阳温柔，空气里都是清甜的香气。
苏晚星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耳边反复回响着他刚刚的话，每一句都真诚又认真，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句句都砸在她的心上。
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口，脸颊烫得厉害，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心里又紧张，又慌乱，还有一丝抑制不住的欢喜。
她其实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还是忍不住手足无措。
沈知砚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待，还有满满的温柔。他愿意等，哪怕她需要很久才能回答，他也等得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对沈知砚来说，都格外漫长。
就在他心里微微有些忐忑时，面前低着头的女生，终于轻轻动了动。
苏晚星缓缓抬起头，脸颊依旧泛红，眼神却比刚才坚定了许多。她看着沈知砚，嘴唇轻轻动了动，声音细弱，却无比清晰。
“……我愿意。”
三个字，轻轻巧巧，却像是一道暖流，瞬间冲散了沈知砚所有的紧张与不安。
他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瞬间被点亮的星光，眼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愣了几秒，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你……你说什么？”他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不敢置信。
苏晚星被他这副模样逗得轻轻一笑，梨涡深陷，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也清晰了一点。
“我说，我愿意做你女朋友。”
这一次，沈知砚听得清清楚楚。
巨大的欢喜瞬间席卷了他，心底像是炸开了漫天烟火，温暖又明亮。他克制不住地扬起嘴角，笑意直达眼底，原本紧张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他想伸手抱住她，却又怕吓到她，只能克制地站在原地，眼底满是温柔与珍视。
“晚星，”他轻声念着她的名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走向我，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苏晚星看着他毫不掩饰的欢喜，心里也甜甜的，轻轻低下头，小声道：“不用谢。”
夕阳渐渐落下，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桂花香气依旧萦绕在身边。
两人就这么站在树下，没有过多亲密的动作，只是彼此看着对方，眼底都藏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与温柔。
对沈知砚来说，这是他梦寐以求的结果。
从视频里的一眼沦陷，到后来的小心翼翼靠近，再到此刻她亲口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所有的等待与用心，都有了最好的回应。
他暗暗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拼尽全力对她好，绝不辜负她的这份愿意。
而对苏晚星来说，这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气，接受一段感情。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像他喜欢自己一样去喜欢他，但是她愿意试一试，愿意和这个温柔体贴的男生，一起走下去。
“天黑了，我送你回宿舍吧。”沈知砚收敛了心底的激动，细心地开口。
“好。”
两人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气氛和之前截然不同。
不再是朋友之间的客气与疏离，而是恋人之间独有的、淡淡的甜蜜与羞涩。一路上谁都没有说太多话，却时不时会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快到女生宿舍楼下时，沈知砚停下脚步。
“那……我就不送上去了。”他看着她，眼底温柔，“上去之后早点休息，有事随时给我发消息，我一直都在。”
“嗯。”苏晚星点点头，“你也早点回去。”
“好。”
苏晚星转身准备走进宿舍楼，走了两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沈知砚。
男生还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见她回头，微微一怔。
苏晚星脸颊一红，却还是鼓起勇气，轻轻对他说了一句：“沈知砚，晚安。”
说完，不等他回应，便转身快步跑进了宿舍楼，身影很快消失在楼道口。
沈知砚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夜晚的凉意，却丝毫吹不散他心底的温暖。
他拿出手机，第一时间给楚汐发了消息。
沈知砚：我告白了，她答应了。
消息发过去不过几秒，楚汐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激动。
“真的假的？！成了？我就说你们俩肯定成！”楚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满是欣喜，“沈知砚，我可告诉你，既然晚星答应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对她，不许让她受委屈，不然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我知道。”沈知砚语气坚定，“我会的，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这还差不多。”楚汐满意地笑了，“行了，不打扰你们小情侣了，记得好好相处，有什么事随时找我这个大红娘！”
挂了电话，沈知砚依旧站在女生宿舍楼下，没有立刻离开。
他抬头望向楼上密密麻麻的窗户，虽然不知道哪一扇是苏晚星的，却依旧满心欢喜。
从今天起，苏晚星就是他的女朋友了。
那个视频里一眼就让他沦陷的女生，那个温柔安静、让他念念不忘的女生，终于名正言顺地属于他了。
他掏出手机，点开和苏晚星的聊天框，敲下一行字。
沈知砚：晚安，我的女朋友。
发送之后，他才慢慢转身，朝着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脚步轻快，满心欢喜。
夜色渐浓，校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照亮了前行的路。
沈知砚的心里，也像是被点亮了一盏灯，温暖而明亮。
他知道，从确定关系的这一刻起，他的全世界，就只剩下苏晚星这一个人。
他会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她，所有的耐心都给她，所有的好都给她。
只要她想要，只要他有，他便毫无保留。
回到宿舍，室友们一眼就看出他心情极好，纷纷围上来打趣，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沈知砚没有隐瞒，轻轻点头，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笑意。
“嗯，谈恋爱了，她叫苏晚星。”
提起这个名字，他的语气里，都带着藏不住的宠溺。
室友们纷纷起哄，嚷嚷着要他请客，要见见嫂子。沈知砚一一应下，眼底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傍晚在桂花树下的画面。
她泛红的脸颊，她清澈的眼睛，她轻轻说出的“我愿意”，还有最后回头时那句温柔的“晚安”。
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心动不已。
他拿起手机，再次点开苏晚星的头像，看着那片安静的星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从今往后，晚星归夜，而你，归我。
他不知道这段感情会走多久，也不知道未来会不会遇到波折，但是他知道，只要苏晚星不放手，他就一定会一直走下去。
一见钟情是始，温柔相伴是程，一生相守是终。
正式告白，确定关系。
这场由楚汐牵线的缘分，终于修成了最开始的正果。
沈知砚在心里默默承诺。
苏晚星，余生漫漫，我会用尽全力，护你一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