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门------------------------------------------，是回门的日子。，紧张得几乎没吃早饭。，一般在婚后第三天举行。按理说，她应该以"苏晴"的身份回苏家看望父母。……。"准备好了吗？"。，看到他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和。"准备好了。"她点点头。"走吧。"陈浩然转身，"车已经准备好了。"，看到管家正在往车上搬东西。，有营养品、有水果、有烟酒……看起来价值不菲。"这是……"她有些惊讶。"回门的礼物。"陈浩然说，"应该的吧？"
"应该的。"林念念点点头，心里却有些沉重。
苏晴的父母她见过，在婚礼前的一次家宴上。那时候苏父苏母对陈浩然这个"女婿"还算客气，但眼神里总是带着几分……算计。
她总觉得，苏家同意这门婚事，不只是为了苏晴的幸福。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一片老旧的居民区。
林念念看着窗外破旧的楼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里是苏晴的家。
苏家住在这种地方？
"你们家住在这种地方？"陈浩然皱了皱眉。
林念念的心跳了一下。
苏晴的家境她知道，苏母身体不好，苏父工作不稳定，家里确实不富裕。但她没想到会破旧到这种程度。
"我爸妈……比较节省。"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陈浩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车子在楼下停下，林念念深吸一口气，跟着陈浩然下了车。
苏晴的父母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晴晴回来了！"苏母迎上来，看到陈浩然，脸上堆满了笑容，"女婿也来了，快上楼。"
"妈。"林念念叫道。
苏父站在一旁，只是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复杂。
林念念注意到，苏父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差了。
"爸，您身体怎么样？"她关心地问。
"还行。"苏父的声音很平淡，"上来吧。"
上楼的路上，林念念的心一直提着。
她怕苏晴的家人看出什么破绽。
进了屋，林念念才发现苏家比她想象的还要小。
两室一厅的老房子，装修简陋，家具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
"坐坐坐，别客气。"苏母热情地招呼他们，"晴晴，浩然，喝茶还是咖啡？"
"白开水就好。"陈浩然说。
苏母去倒水的时候，林念念趁**量了一下屋子。
她注意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很多保健品，全是市面上常见的老年养生品牌。
苏父的身体果然不好。
"晴晴啊，"苏母端着水过来，"你现在可是享福了，嫁到陈家去，以后就不用操心这些了。"
"妈……"林念念有些不自在。
"你弟弟下个月要结婚了。"苏母突然说，"女方家要求有房子。你看能不能跟浩然说说，先借点钱给我们？"
林念念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借钱？又是借钱？
她想起苏晴婚前说的话——苏家已经收了陈家的彩礼整整一百万。现在又来借钱？
"我……我问问看。"她只能这样说。
"这有什么好问的？"苏母的笑容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你现在是陈家少奶奶，这点小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林念念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向陈浩然，发现他正看着她。
"多少钱？"他问。
苏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也不多，就……五十万。"
五十万？！
林念念愣住了。
苏母这胃口也太大了吧？先是彩礼一百万，现在又要五十万买房，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更多？
"妈，这件事……"她刚想说什么，却被苏父打断了。
"行了，别为难女儿了。"苏父的声音很平静，"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
"你懂什么？"苏母瞪了他一眼，"女儿的婆家有钱，帮衬一下怎么了？再说了，晴晴以后也是要给我们养老的。"
"妈！"林念念忍不住了，"这件事我真的做不了主。"
"你怎么做不了主？"苏母的脸色变了，"你嫁到陈家去，就是陈家的人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主，你这个少奶奶是怎么当的？"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林念念的心里乱成一团。
她没想到苏母会这样……这和她想象中的"家人"完全不一样。
就在这时，陈浩然突然开口了。
"阿姨，"他的声音很平静，"您要多少钱？"
苏母的眼睛更亮了："不多不多，就五十万。"
"可以。"陈浩然说。
林念念愣住了。
"但是，"陈浩然看着苏母，"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苏母急切地问。
"从今天开始，"陈浩然的声音冷了下来，"苏家的事，和我们无关。"
苏母的笑容僵住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陈浩然站起来，"你们是你们，苏晴是苏晴。以后苏家有任何事情，都不要再来找我们。"
"你……你这个女婿怎么当的？"苏母的脸色彻底变了，"我们好歹也是晴晴的娘家，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因为我已经给够了。"陈浩然的声音冷得像冰，"彩礼一百万，婚礼花费几百万……我对苏家，已经仁至义尽。"
他转头看向林念念："我们走吧。"
林念念点点头，站起来。
"晴晴！"苏母急了，"你不能走！你走了你弟弟怎么办？"
林念念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苏母。
"妈，"她的声音很平静，"我会给您十万块钱，作为我这些年欠您的养育之恩。但是……"
她深吸一口气："以后，我不会再管苏家的事了。"
苏母愣住了。
她没想到一向软弱的"苏晴"会说出这种话。
"你……你这是要和我们断绝关系吗？"苏母的声音尖锐起来。
"不是断绝关系。"林念念说，"是我要过自己的生活。"
她说完，转身跟着陈浩然离开了。
下楼的时候，她的心里乱糟糟的。
她不是苏晴，她没有资格替苏晴做决定。
可是……
"你做得对。"
陈浩然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林念念抬起头，看着他。
"苏家的人，不值得你付出。"他说，"有些人，只会把你当成提款机。"
林念念看着他，眼眶有些**。
"你怎么知道……"
"我早就调查过了。"陈浩然的声音很平静，"苏家的底细，我一清二楚。"
林念念愣住了。
"你……你早就知道了？"
"当然。"陈浩然看着她，"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娶了苏晴？"
林念念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他知道？他知道苏家的情况？那他为什么还要娶苏晴？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陈浩然顿了顿，"我需要一个妻子。一个不会给我添麻烦的妻子。苏晴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她不爱我，我也不用爱她。"
林念念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原来……他一直都这么清醒。
"可是现在……"她轻声说，"你不是有了我这个麻烦吗？"
陈浩然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你不是麻烦。"他说，"你是林念念。"
林念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他知道？！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事情很多。"陈浩然打开车门，"上车吧，我们回家。"
林念念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问。
陈浩然转过身，看着她。
月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认真。
"从你答应的那一刻开始。"他说。
林念念的脸色变了。
"你……你知道我是假冒的？"
"当然。"陈浩然的声音很平静，"林念念，苏晴的闺蜜，在林氏集团做前台，月薪五千。"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她的心里。
"你……你知道……"她的声音发抖，"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需要一个妻子。"陈浩然看着她，"一个不会给我添麻烦的妻子。而你……"
他顿了顿："你比苏晴更适合。"
林念念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想什么。
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原来……
"你一直都知道我是假冒的？"她的声音很轻。
"是的。"
"那你为什么不揭穿我？"
"因为我对你感兴趣。"陈浩然看着她，"林念念，你是一个有趣的女人。"
"什么？"林念念愣住了。
"你不贪婪，不虚伪，不做作。"陈浩然说，"你在苏家说的那番话，比苏晴强一百倍。"
林念念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陈浩然打开车门，"上车吧，我们回家。"
"回……回家？"
"是的。"陈浩然看着她，"回我们的家。"
林念念看着他，心里乱成一团。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害怕还是该庆幸。
他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却没有揭穿……
这意味着什么？
"我不会把你交出去的。"陈浩然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你不是说过吗？你是林念念，林念念从来不说谎。"
林念念的眼眶**了。
"你……你怎么知道这句话？"
"因为苏晴说过。"陈浩然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她说，林念念是她见过最正直的人。"
林念念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原来……苏晴在背后这样评价过她。
"上车吧。"陈浩然伸出手，替她擦掉眼泪，"回家。"
林念念点点头，上了车。
坐在车上，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陈浩然早就知道她是假冒的……
那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她会面临什么？
"你在想什么？"
陈浩然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在想……"林念念看着他，"你会怎么处置我？"
陈浩然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林念念，你愿意做我真正的妻子吗？"
林念念愣住了。
"什么？"
"不是作为苏晴的替身，"陈浩然看着她，"是作为林念念，做我陈浩然的妻子。"
林念念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陈浩然的声音很认真，"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苏晴，你是林念念。是我陈浩然唯一的老婆。"
林念念看着她，眼眶再次**。
"可是……我的身份是假的……"
"身份是假的，"陈浩然看着她，"但我对你的感觉是真的。"
他说完，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温暖，温暖得让人想要哭。
"林念念，"他说，"你愿意吗？"
林念念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个男人……
"好。"她说，"我愿意。"
陈浩然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
"很好。"他握紧她的手，"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陈浩然的妻子。"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窗外的灯光一闪而过。
林念念看着陈浩然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对是错。
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