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组的决定？”
越来越多同学开始交头接耳。有同情我的目光，有看好戏的眼神，也有和赵峰一伙人一样带着讥讽的表情。
“我没资格质疑，”我把试卷收进书包，站起身，“但我有资格问一句：赵峰，你的家庭经济困难证明，是哪里开的？能给我看看吗？学习一下，下次我也去开一份。”
赵峰的脸涨得通红：“你——！”
“够了！”**陈浩拍桌站起来，皱着眉，“都少说两句。助学金的事已经定了，有什么意见按正规渠道反映。现在是课间，要吵出去吵！”
我看了陈浩一眼。他避开了我的目光。
教室里重新喧闹起来，但那种针对我的窃窃私语像蚊蝇一样嗡嗡作响，挥之不去。
“装什么清高……”
“不就是成绩好点吗，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听说她家确实挺困难的……”
“困难就能质疑别人？什么逻辑。”
“赵峰**是开饭店的，能有多困难？”
“嘘，小声点……”
我坐回座位，从书包里拿出水杯，喝了一口凉水。水是早上从家里灌的，带着水垢的味道。
下午的课，我听得很认真，笔记记得一丝不苟。数学老师讲导数应用，英语老师分析长难句，化学老师演示实验。我跟着节奏，该记的记，该想的想，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只有我自己知道，胸腔里那团火在慢慢冷却，凝结成某种更坚硬、更冰冷的东西。
放学铃响，我收拾书包。刚走出教室门，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林晚同学，请等一下。”
我回头，是一个穿着西装的陌生男人，三十多岁，戴一副金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他旁边站着的是隔壁班的物理老师张老师。
“张老师。”我点头致意。
“林晚，这是三中的李主任。”张老师介绍道，表情有些复杂，“他找你有点事。”
三中？我们学校的竞争对手，市里另一所重点高中，每年和我们争升学率争得你死我活。
“林晚同学，你好。”李主任伸出手，笑容温和，“能找个地方聊聊吗？”
我看了看张老师，他微微点头。
我们来到教学楼后的小花园，这里相对安静。李主任开门见山：“林晚同学，我就直说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