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真来找你借钱了？”
“嗯。”
“你拒绝了？”
“拒绝了。”
“做得对。”
她放下筷子，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你之前帮我那个跨境案子的判决书。赢了。”
“你专门拿这个来告诉我？”
“顺便。主要是想跟你说另一件事。”
她看着我。
“我们律所最近接了一个大客户，想做跨境电商的合规体系。我推荐了你们公司。”
“什么量级的？”
“他们集团年进出口额四十亿。”
我手里的茶杯放了下来。
四十亿。
这要是合作成了，我们公司直接上一个台阶。
“你帮我推荐的？”
“你的专业能力摆在那里，我只是递了张名片。”
我看着她。
“姜晓蕾，你到底图什么？”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图你请我吃顿好的。这家日料太贵了，你得买单。”

跟那个集团的会谈安排在下周三。
对方派了三个人来我们公司。
带队的是集团采购部副总裁，姓顾，叫顾修文。
四十出头，戴金丝边眼镜，说话不多，但每个问题都踩在要害上。
“林总，你们公司成立多久了？”
“两年。”
“年流**少？”
“去年三千二百万。”
“团队多少人？”
“十四个全职，加上仓库临时工，算二十出头。”
顾修文翻了翻我们准备的材料。
“很坦诚。但坦白说，你们体量太小了。”
方浩正要开口，我抬手拦了他。
“顾总，体量小是事实。但你们需要的不是大公司，是懂跨境、能落地、反应快的团队。”
“何以见得？”
“你们集团之前委托过两家大型代运营公司做海外渠道，一家烧了三百万没出成绩，另一家直接被平台封了店。”
顾修文的眼镜片反了一下光。
“你调查过我们？”
“做生意之前先做功课，是基本礼貌。”
会议室安静了五秒。
顾修文合上文件夹，看着我笑了一下。
“后天，来我们集团总部***完整方案汇报。如果方案过了，试合作三个月。”
送走客人之后，方浩关上门，一把抱住我。
“林远舟***是怎么查到那些信息的？！”
“姜晓蕾帮我的。她给了我他们之前的诉讼记录，里面有代运营公司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