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
我忙不迭点头。
04
广场上，到处都是拉**的时机，女人带着我四处讨价还价。
不管师傅要价多少，她开口就砍一半。
师傅说就没见过这样还价的人，简直是个***。
我悄悄躲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后面，站远了怕她不见了。
站得近了，我真怕她砍价太狠，司机会动手**误伤了我。
最终，她还是决定带我去坐大巴。
泥泞的山路上，我晕得七荤八素。
坐了接近三个小时的大巴，终于到了县城。
没歇气，继续叫了一个摩的，砍价过程再持续半个小时。
摩的师傅是个话痨，一路上问东问西：「幺妹儿，现在外面的钱好挣不？」
「我明年也准备带我家婆娘出去打工。」
她有一腔没一腔地回答。
摩的师傅倒也知趣，后半程一路无话。
前后都是大胖子，我在中间差点被挤得背过气，却依旧一言不发地忍着。
太阳下山的时候，摩的终于停了下来。
抬眼一眼，这是一个不小的村落，群山环绕，风景优美。
她背着大包走在前面，叮嘱我等会儿不要乱说话。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不知道接下来要面临什么。
心有余悸地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走到一户人家，她抬步跨进门槛。
门口有两个老人，老头在砍柴，老奶正在摞柴堆。
老奶见到她先是一愣，下意识举高手里的木柴想要**。
下一秒似乎想到什么，慌慌张张地把柴放下。
随后，老奶开口就是嘲讽：「稀客哦。」
「我还以为你死外边了呢。」
她翻了一个白眼：「估计你坟头草都长多高了，我还活着呢。」
老奶被气得不轻，一转头就看到跟在后面唯唯诺诺的我。
她奇怪地盯着我。
我往墙壁后面躲了再躲。
女人把我拉了过来，吩咐我：「小叫花，快点，叫爷爷奶奶。」
我惊恐地摇头，只看到女人在拼命瞪我。
心一横，眼一闭，嘴里带着颤音：「爷爷…奶奶…」
话音刚出，老人发出哀嚎一般地控诉：「这是哪捡的赔钱货？」
「你，你…这是要咒我家绝后啊…」
院子里正闹哄着，一个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她，惊喜地跑上来：「老婆，你…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