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交了一份差不多的上来——你觉得这叫什么？"
"宋总，"赵国栋坐在长桌的另一端，端着保温杯，声音不大，但说出来的话分量十足，"我看事情挺清楚的。年轻人想出成绩我理解，但手段不能歪。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公司的信誉——"
"赵总。"陆深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赵国栋皱眉。
在这家公司，很少有人敢打断他说话。
"我还没说完。"陆深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像是从喉咙里一颗一颗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磨到极限后反而冷静到骨子里的平稳。"能不能给我三分钟？三分钟之后，如果各位还觉得是我抄袭，我当场辞职，不要赔偿，不用走流程。"
宋建国看着他。
会议室又安静了。
"三分钟。"宋建国竖起三根手指。
陆深点了下头，弯腰从椅子下面拎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走向了投影仪。
周铭的激光笔还放在桌上。
陆深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周铭往后退了半步。
陆深没看他。
接上投影线。
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投影幕布上出现了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叫：鸿远项目-工作记录。
文件夹里面——
137个文件。
按时间排列，从十八天前到三天前，每一个文件名的格式都是：鸿远方案_V1.0_0514鸿远方案_V2.1_0516修改市场数据鸿远方案_V3.0_0518重构策略框架……
一直排到V12.3。
整个会议室没有人说话。
陆深双击打开了第一个文件。
创建日期：5月14日，21:47:03。
最后修改日期：5月14日，23:52:17。
他又打开了第二个。第三个。**个。
每一个文件都有精确到秒的时间戳，每一个版本都有大量的批注和修改痕迹。
"这是我从五月十四号开始做的方案，"陆深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每天修改完会保存一个新版本。V1到V12，一共迭代了十二个大版本，小版本加起来一百三十七个。"
他转过身，看向周铭。
"周铭，你说你的方案是原创的。那我想请教一下——你的方案，第一版是什么时候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