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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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笃。
笃。
笃。
每一声都敲在我的心上。
我以为她会说一句“好久不见”。
或者至少会像对待一个普通面试者那样，走一遍流程。
但我错了，我错得离谱。
她轻笑出声。
“想娶我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
“你有什么优势？”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我耳中，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嘲弄。
“是来面试我的上门女婿，还是技术总监？”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童年时天真无邪的追逐。
少年时朦胧酸涩的暗恋。
大学时拼命努力只为能与她站在同一高度的决心。
在这一刻。
被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击得粉碎。
荡然无存。
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辱。
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看到她嘴角那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看到她眼中那高高在上的蔑视。
原来在她的世界里。
我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和努力，不过是一个延续至今的、可笑的童年玩笑。
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这刺痛让我从那片空白中清醒过来。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追逐了半生的女人。
心中的最后幻想，彻底破灭。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冷得像一块冰。
“如果许总把面试当成儿戏，恕不奉陪。”
我不再看她。
转身走向门口。
骄傲是我最后的底线。
我宁可放弃这个梦寐以求的职位，也绝不容许自己在这里，被她如此践踏。
手即将碰到门把手。
身后，她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站住。”
2
我停下脚步。
但没有回头。
我不想再看到她那张带着嘲弄的脸。
“怎么？”
我的声音里不带温度。
“许总还想继续羞辱我吗？”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她似乎站了起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周言。”
她叫我的名字。
“你很优秀。”
“你的简历，是我今年看过的所有技术岗简历里，最完美的一份。”
她的话让我有些意外。
但我没有动。
依旧背对着她。
“所以呢？”
“许总想说，因为我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