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攻剧本。"
我盖上笔帽，朝甲方代表点了一下头，站起身。
姜诃跟上来，低声问："程总，今天下午还有一个四点的会——"
"推了。"
"可是裴总那边——"
"让裴临自己看着办，我提前走。"
姜诃愣了一下，大概是因为我很少在工作时间提前离开。但他反应很快，没再多问，只是默默地帮我拿了外套。
我走出写字楼大门的时候，弹幕还在飘。
"72:00:00"
"71:59:43"
"71:59:42"
一个倒计时，悬在我视线右上角，荧绿色的数字一秒一秒地往下跳。
我站在路边，仰头看了看天。十一月的天灰蒙蒙的，风刮过来的时候带着点干燥的寒。
弹幕说我是替身。
说沈屿洲爱的不是我，是另一个人。
说那个人——那个所谓的"白月光"——就要来了。
我把手**裤兜，拇指摩挲着车钥匙上的金属棱角。
好。
我倒要看看，谁是谁的替身。
——
回家的路上我没有急着开车，而是在地下**坐了十五分钟。
不是在犹豫，是在梳理信息。
弹幕的出现没有任何预兆。就像某一刻开始，我的视觉系统里被强行嵌入了一个弹幕播放器。我闭上眼，弹幕消失；睁开眼，它们就在那里。
我试着用手去触碰一条飘过的弹幕。
手指穿了过去，什么也没摸到。
它们不在物理空间里。
但它们携带的信息极其具体——知道我的全名，知道沈屿洲的名字，甚至知道我们在一起的年限。
我翻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弹幕""替身攻""穿书""系统"。
网络上自然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这些***搜出来的全是小说网站和二次元论坛。
但弹幕里反复出现的几个词引起了我的注意——
"剧情"。"主角"。"白月光"。"替身"。"出局"。
这套话语体系，我虽然不是重度读者，但也能辨认。这是网络小说的叙事术语。
也就是说，弹幕的发送者们，把我的生活当成了一个故事。
在这个故事里，我是"替身攻"——一个临时替代品，在"真正的白月光"到来之前，暂时陪伴在主角身边。而现在，倒计时开始了，我的保质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