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疯批白月光,老公想做一家之主  |  作者:墨染人间明月  |  更新:2026-04-18
执掌万世集团------------------------------------------,万世古堡。、俯瞰整个A国地下秩序的黑色古堡,连日来都被一层死寂的阴霾笼罩。,A国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万世集团唯一掌权人——苏墨震,于睡梦中安然离世,享年七十五岁。,整个A国乃至东南亚的地下势力都为之震颤。、掌控**命脉、连总统都要礼让三分的**帝王,一**伐果断,纵横半生,最终将偌大的万世集团,连同所有势力、财富、权力,尽数留给了自己的外孙女,盖着苏墨震的私人印鉴,不容置喙。,是年仅二十四岁的-----弑月,古堡顶层的主会议厅内,鎏金吊灯散发着冷冽的光,将偌大的厅堂照得纤毫毕现。,光可鉴人,四周墙壁镶嵌着暗金色的雕花,正中央是一张足以容纳数十人的长桌,而长桌最顶端,是一把通体由紫檀木打造、镶嵌着墨色黑曜石的主位座椅。,如今,换了新的主人。。,早已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长成了极致惊艳的模样。,裙摆垂落至脚踝,纤尘不染,衬得她身姿愈发纤细窈窕。一米六八的身高,比例堪称完美,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肩颈线条流畅柔和,肌肤是冷调的瓷白,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水来。,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风轻拂,更显温婉。,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却不带半分媚气,反倒透着一股不染尘俗的**;唇瓣是天然的浅樱色,饱满柔软,轻轻抿着的时候,像**一颗软糯的糖果。
最绝的是她的眼瞳。
那双继承自外公和母亲的蓝灰色眼眸,深邃如寒潭,澄澈如琉璃,像藏着整片静谧的星空,微微抬眼时,波光流转,迷人得让人瞬间陷进去,挪不开视线。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脊背挺直却不显凌厉,单手轻轻撑着脸颊,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搭在座椅扶手上,指尖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
眉眼温顺,神情乖巧,嘴角还噙着一抹浅浅的、无害的笑意,像被精心呵护长大的温室花朵,娇柔、易碎、无辜,是世人眼中最标准的白月光,是看一眼就心生保护欲的小仙女。
任谁看到这样的月鸢,都不会将她与万世集团继承人、暗网顶尖**博士、疯批狠戾的修罗这些身份联系在一起。
她美得太纯粹,太干净,太不食人间烟火,仿佛连沾染上一丝血腥,都是对这份美貌的亵渎。
可只有真正了解她的人才知道,这具娇弱的皮囊之下,藏着怎样一颗冰冷、狠戾、杀伐果断的心。
天使的容貌,魔鬼的灵魂。
这句话,用在月鸢身上,再合适不过。
会议厅的大门敞开着,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拖拽声,还有压抑的哭喊声、求饶声。
紧接着,十几个身影被阿野手下的黑衣保镖,如同丢垃圾一般,狠狠踹进了会议厅,重重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闷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这些人摔得七荤八素,衣衫凌乱,脸上满是惊恐和狼狈,额头、脸颊布满了淤青和血迹,原本光鲜的西装皱巴巴的,沾满了灰尘,哪里还有半分往日在万世集团呼风唤雨的嚣张模样。
为首的四人,是万世集团资历最老的四大功勋元老——查尔、索罗、卡文、莫西。
他们都是当年跟着苏墨震一起打天下的老人,在万世集团深耕数十年,各自手握一部分兵权、**渠道和产业,是集团内举足轻重的人物,也是此次内乱的主谋。
在他们身后,跪着的是各自的亲信、子侄、家眷,大大小小十几口人,个个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连抬头看一眼主位上月鸢的勇气都没有。
三天前苏墨震去世,遗嘱公布的那一刻,这四人就彻底炸了。
他们不服。
打心底里不服。
苏墨震一生无子,只有一个早逝的女儿苏晚,如今居然把万世集团这么大的家业,交给一个二十四岁的小丫头?
还是个**混血的小丫头?
在他们这些老派**分子的眼里,女人就该待在后宅相夫教子,执掌地下秩序、掌控千亿势力这种事,从来都该是男人的事。
更何况,这个月鸢不过是被苏墨震找回来十几年,在万世集团没有半点根基,凭什么骑在他们这些开国元老的头上?
凭什么他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给个乳臭未干的女孩坐?
四人心中不服,立刻暗中勾结,拉拢了集团内十几个对月鸢不满的中层管事,又联络了苏墨震的远房侄子苏烈,企图发动**,架空月鸢,扶持苏烈这个傀儡上台,然后四人分掌万世集团的大权,继续作威作福。
他们以为,月鸢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刚接手集团,外公又刚去世,必定心神大乱,手足无措,根本不是他们这些老狐狸的对手。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夺权之后,该如何瓜分万世的**渠道,如何掌控A国的地下秩序,如何享受无尽的财富和权力。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弱无辜的小姑娘,手段比苏墨震还要狠,还要绝,还要不留情面。
月鸢没有给他们任何筹备的时间。
在他们暗中联络、集结势力的第二天,月鸢就直接下令,让阿野调动万世集团最精锐的护卫队,封锁了整座万世古堡,切断了他们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掌控了集团的**库、财务中心、所有地下据点,将他们的**计划掐灭在摇篮里。
阿野是从小跟着月鸢出生入死、忠心耿耿的左膀右臂,是万世集团在A国的实际管理者,足智多谋,心思细腻,擅长情报收集和格斗,手下掌控着万世最核心的护卫力量。
四大元老的那点小动作,早在他们开始联络的第一时间,就被阿野的情报网摸得一清二楚,一字不落地报给了月鸢。
而月鸢,自始至终都表现得云淡风轻。
她没有愤怒,没有焦躁,甚至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戾气,依旧是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安安静静地处理外公的后事,安安静静地等待收网。
直到今天,外公的后事刚刚处理完毕,她便立刻下令,将所有参与**的人,一网打尽,主谋全部带到主会议厅。
清算,开始了。
十几个人摔在地上,挣扎了半天,才狼狈地爬起来,齐刷刷地跪在主位下方,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不敢有丝毫抬头。
空气死寂。
只有众人压抑的喘息声、心跳声,还有吊灯轻微的嗡鸣声,在空旷的会议厅里回荡。
月鸢依旧保持着那副温顺的姿态,蓝灰色的眼眸轻轻扫过下方跪着的众人,目光柔和,没有半分杀意,仿佛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她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节奏缓慢,一下,又一下。
“嗒……嗒……嗒……”
清脆的敲击声,在死寂的厅堂里格外清晰,却像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每一个**者的心上,让他们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冻结。
每一声敲击,都像是在催命。
为首的查尔,今年已经六十八岁,头发花白,跟着苏墨震打了一辈子仗,手上沾过的血不计其数,向来心狠手辣,天不怕地不怕。
可此刻,他跪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位上那个娇柔的小姑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刺骨的威压。
那不是属于年轻人的青涩,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戾,是掌控**大权的冷漠,是比苏墨震还要可怕的气场。
他终于知道,自己到底惹上了一个怎样的煞星。
后悔,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可事到如今,后悔已经晚了。
查尔咬了咬牙,用力磕了一个响头,额头重重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瞬间渗出血迹。
“大小姐!”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极致的恐惧和卑微,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求大小姐开恩!求大小姐饶命啊!”
他这一开口,其他三人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跟着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哭喊着求饶。
“大小姐,我等知错了!求大小姐饶命!”
“我们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才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求大小姐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们追随老主人几十年,为万世集团立下汗马功劳!A国的地下秩序,是我们跟着老主人一手打下来的!东南亚的**渠道,是我们拼死拼活搭建的!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大小姐,看在我们为万世卖命一辈子的份上,饶我们这一次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四人哭喊着,磕头如捣蒜,声音凄厉,响彻整个会议厅。
他们身后的亲信、家眷也跟着哭喊、求饶,哭声、磕头声、哀求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大小姐饶命啊!”
“我们都是被蒙蔽的,都是查尔元老他们逼的,求大小姐放过我们!”
“我上有老下有小,孩子还小,不能没有我啊!”
“求大小姐开恩,我们愿意做牛做马,效忠大小姐!”
十几个人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卑微到了尘埃里,只希望能换来一线生机。
他们都知道,万世集团的规矩,**者,死。
苏墨震在世时,对待**者,从来都是满门抄斩,不留活口。
他们以为月鸢年轻,心慈手软,或许会念在他们是老臣的份上,网开一面。
主位上,月鸢看着下方哭嚎求饶的众人,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
她轻轻眨了眨眼,蓝灰色的眼眸波光流转,倾国倾城,美得让人窒息。
她微微倾身,声音软糯轻柔,像羽毛拂过心尖,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哦?你们为万世集团,立下了汗马功劳?”
查尔一听,以为有转机,立刻抬起头,满脸泪痕,连连点头:“是!是!大小姐!我们一辈子都在为万世打拼,没有我们,就没有万世集团的今天!求大小姐看在这份功劳的份上,饶我们一命!”
索罗也跟着抬头,满脸谄媚和恐惧:“大小姐,我们知道错了,以后我们一定忠心耿耿,誓死效忠大小姐,为大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卡文和莫西也纷纷附和,磕头求饶,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月鸢,眼中满是求生的渴望,希望这个看起来娇柔善良的大小姐,能心软放过他们。
月鸢看着他们,温柔地笑了。
那一笑,眉眼弯弯,唇瓣轻扬,蓝灰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柔光,美得惊心动魄,像月光洒在湖面,像梨花绽放在枝头,是世间最极致的温柔,最纯粹的美好。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笑晃了神。
就连站在一侧的阿野,都见怪不怪地垂着眼,心中了然。
他家大小姐,越是笑得温柔,下手就越是狠辣。
这副白月光的模样,从来都是最致命的武器。
下一秒,月鸢那温柔软糯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轻轻吐出两个字。
“好啊。”
众人瞬间愣住,脸上的哭嚎僵住,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饶了他们?
大小姐真的饶了他们?
他们就知道,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心慈手软,根本不敢杀他们这些老臣!
查尔激动得浑身发抖,再次磕头:“谢大小姐!谢大小姐开恩!我等必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月鸢接下来的话,硬生生打断,冻在了原地。
月鸢蓝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既然你们这么有功劳,那我便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她微微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的四家人,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你们四家人,每家留一个活口。”
“是留老的,还是留小的,是留父母,还是留妻儿,你们自己决定。”
话音落下。
整个会议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难以置信、浑身冰冷。
每家……只能留一个人?
自己决定?
留谁?
这哪里是饶命,这是让他们亲人相残,自相屠戮啊!
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
查尔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主位上笑得温柔的月鸢,声音颤抖,不敢置信:“大……大小姐?您……您说什么?”
月鸢歪了歪头,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重复道:“我说,你们四家人,每家只能活一个,自己选”
她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简单,可那话语里的**,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索罗吓得面无血色,瘫软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卡文和莫西更是直接吓晕了过去,又被保镖冷水泼醒,醒过来之后,依旧是止不住的颤抖和哭喊。
他们的家眷,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女人的哭喊声,孩子的啼哭声,瞬间爆发出来。
“不!不要!大小姐,求您开恩!不要这样!”
“那是我的儿子!我不能杀他!”
“父亲!救我!我不想死!”
“老公,你让我活下来,我不能死啊!”
绝望的哭喊,撕心裂肺,响彻整个会议厅。
月鸢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依旧端坐在主位上,眼神淡漠,仿佛眼前的人间惨剧,与她毫无关系。
她轻轻抬了抬下巴,朝着身侧的阿野,轻声唤道:“阿野。”
“是。”
只见阿野抬手,修长的手指握住腰间的四把军用**,手腕微微一扬,猛地甩出!
“咻!咻!咻!咻!”
四道凌厉的破风声响彻厅堂!
四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军用**,带着破空之势,精准无误地落在查尔、索罗、卡文、莫西四家人面前的地面上!
“噗嗤!”
**狠狠刺入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入石三分,刀柄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轻响,寒光凛冽,刺眼至极。
四把**,正好分属四家,距离每家的人,不过一步之遥。
只要伸手,就能拿起**。
只要拿起**,就能活下去。
而代价,是**自己的亲人。
现场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地面上那四把闪着寒光的**,瞳孔骤缩,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忘记了。
没有人敢动。
没有人敢伸手去拿那把代表着生存的**。
那不是**,那是催命符,是染满亲人鲜血的修罗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窒息。
每一个人都在挣扎,在恐惧,在绝望。
一边是生,一边是至亲的性命。
选生,就要手染亲人鲜血,背负一辈子的罪孽。
选死,就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永无轮回。
这种抉择,比直接死亡,还要痛苦万倍。
月鸢坐在主位上,耐心极好地等着,依旧是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蓝灰色的眼眸轻轻眨着,看着下方僵持的众人,没有一丝催促。
她就像一个看戏的观众,安静地等待着这场亲人相残的大戏,拉开帷幕。
终于,有人崩溃了。
查尔的小儿子,今年才二十岁,被家里宠得无法无天,向来嚣张跋扈,此刻却被吓得魂不附体。
他看着地面上的**,又看了看自己年迈的父亲,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戾。
他不想死!
他还年轻,他还有大把的荣华富贵没有享受,他不能死!
要活,只能活一个!
那就让父亲**!
父亲老了,活够了,而他还年轻,他才该活下去!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如同野草般疯狂疯长,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和亲情。
“啊——!”
查尔的小儿子发出一声疯狂的嘶吼,猛地扑向地面上的**,一把将**攥在手里!
他的动作,如同一个信号,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疯狂和求生欲!
“我要活!我要活下来!”
他嘶吼着,红着眼睛,转身就朝着自己的父亲查尔扑了过去,手中的**,狠狠刺向查尔的胸口!
“逆子!你敢!”
查尔又惊又怒,不敢置信自己疼爱的小儿子,竟然会对自己下手!
他想要躲闪,可年纪大了,动作迟缓,再加上心中绝望,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嗤!”
锋利的**,狠狠刺入查尔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小儿子一身。
“爸!对不起!我要活!我必须活!”
小儿子嘶吼着,拔出**,再次狠狠刺下!
查尔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口中喷出鲜血,直直倒了下去,没了气息。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现场的混乱。
人性的丑恶,在求生欲面前,暴露无遗。
“我不想死!你**吧!”
索罗的侄子,拿起**,刺向了索罗的心脏。
“孩子,对不起,娘要活下来!”
卡文的妻子,含泪将**,刺入了自己年幼儿子的胸口。
“哥,你已经成家了,让我活!”
莫西的弟弟,一刀捅向了自己的亲哥哥。
厮杀声,嘶吼声,哭喊声,**入肉的闷响声,鲜血喷溅的声音,在会议厅里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血腥的修罗曲。
亲人相残,父子反目,夫妻成仇,兄弟相杀。
平日里最亲近的人,此刻变成了最凶狠的**,为了那一线生机,挥刀向至亲,毫不留情。
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顺着地面的纹路,缓缓流淌,汇成一道道血溪,腥甜的气味弥漫在整个厅堂里,刺鼻至极。
**倒了一地,残肢断臂散落各处,场面血腥至极,惨不忍睹。
月鸢端坐在主位上,静静地看着下方这场血腥的****。
她那双漂亮的蓝灰色眼眸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没有同情,没有不忍,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仿佛下方正在发生的,不是亲人相残的人间惨剧,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淡得像水,看着满地的鲜血和**,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娇柔的白月光皮囊,与眼底淬毒的狠戾冷漠,形成了极致的反差,骇人至极。
这场厮杀,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直到现场再也没有了嘶吼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微弱的**声。
四家人,最终每家只剩下了一个活口。
四个浑身沾满亲人鲜血、眼神空洞、面色惨白的人,瘫坐在血泊之中,手里紧紧攥着染血的**,浑身发抖,如同疯魔。
他们活下来了。
却永远活在了亲手**至亲的罪孽里,生不如死。
月鸢看着这一切,轻轻蹙了蹙眉头,嘴角的笑意淡去,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嫌弃和不耐,轻声哼了一声。
“哼~真没有意思。”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娇嗔,仿佛在抱怨这场戏演得不够精彩,不够好看。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轻飘飘的,却让现场仅剩的四个活口,浑身一僵,彻底坠入绝望的深渊。
他们拼尽全力,**至亲,换来的生存,在这位大小姐眼里,竟然只是“没有意思”的闹剧?
他们的命,他们的亲情,在她眼里,竟然如此轻贱?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让他们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月鸢懒得再看一眼地上的血腥和活口,轻轻抬了抬眼,看向身侧的阿野,语气平淡地吩咐道:“阿野,收拾干净。”
“是,大小姐。”
阿野立刻躬身应道,语气恭敬,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他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会议厅外,立刻冲进来十几个黑衣保镖,个个面容冷峻,身手矫健,手持特制的金属短棍,面无表情地走向血泊中的四个活口。
“不!不要!大小姐,你答应过留我们一命的!”
“求你!放过我们!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饶命啊!大小姐!”
四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哭喊求饶,想要躲闪,却浑身发软,根本动弹不得。
月鸢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仿佛没有听见他们的求饶。
她答应留他们一命,可没说,要让他们好好活着。
她月鸢,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敢**,敢觊觎她的东西,敢挑战她的权威,就要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死,太便宜他们了。
生不如死,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清脆的骨裂声,接连响起。
黑衣保镖手中的短棍,狠狠砸在了四人的双腿膝盖上,力道之大,直接将他们的双腿膝盖骨彻底砸碎,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废得彻彻彻底。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会议厅,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四人瘫在地上,双腿废断,鲜血喷涌,再也站不起来,只能在血泊中痛苦地翻滚、哀嚎。
阿野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冷声吩咐道:“拖下去,丢到东南亚蛮荒之地,让他们自生自灭。”
“是!”
保镖们应声,如同拖死狗一般,拖着四个废了双腿的活口,转身走出会议厅,将他们丢上了前往东南亚的货车。
至于地上的**、鲜血、狼藉,自有专门的佣人前来清理,用最快的速度,将整个会议厅恢复成原本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清算,从未发生过。
不过半小时。
会议厅内,地面光洁如新,没有一丝血迹,空气清新,再也闻不到半分腥甜之气,一切都恢复了肃穆冷冽的模样。
月鸢拿起放在手边的白色丝帕,轻轻擦了擦指尖,仿佛刚才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动作轻柔,神情淡然。
阿野站在月鸢身侧,躬身低头,语气恭敬无比:“大小姐,内乱已平,四大元老及其党羽全部清除,万世集团所有产业、**渠道、护卫力量,全部掌控在我们手中,不过集团内部还有一些有异心的人。”
月鸢正坐在主位上,指尖轻捻着一只羊脂白玉杯,杯身微凉,衬得她指尖愈发白皙纤细。闻言,她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睫,蓝灰色的眼瞳澄澈如水,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听不出半分喜怒:“嗯,从今天开始,全面清剿,一个不留。”
话音落,她缓缓站起身,一袭月白色长裙曳地,裙摆绣着暗纹银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流转,身姿窈窕纤细,娇柔如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一步步从主位上走下,鎏金光芒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眉眼温婉,肌肤胜雪,美得如同误入凡尘的仙子,纯澈无害,任谁也无法将她与杀伐果断的地下掌权者联系在一起。
处理完集团事宜,月鸢回到自己的私密书房,反锁房门后,打开电脑,登入只有暗夜组织成员才能进入的绝密加密网络。屏幕一闪,四个熟悉的身影依次出现,分处在不同的****里,却个个眼神专注,看向屏幕中央的她。
自从成年之后,暗夜的几人便各自奔赴心仪的**,或定居,或游历,幽灵从不会用规矩束缚他们,向来随性自在。只有遇到重要任务时,才会发送加密信息联络,每月固定一次线上会议,即便相隔万里,五人的感情依旧好得如同至亲,从未因距离有过半分生疏。
屏幕里,幽灵坐在简洁的书房中,神色沉稳,眼神里满是关切,率先开口:“小五,集团内部叛徒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若是棘手,我们立刻订机票回A国帮你。”
月鸢趴在书桌前,脸颊微微侧着,眉眼弯弯,褪去了在外的清冷与伪装,露出了只有在家人面前才会有的小姑娘模样,语气欢快又俏皮:“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还不需要哥哥姐姐们出手,我自己就能搞定。”
“哈哈哈,那是自然,我们的小五可是万世地下势力闻风丧胆的弑月,那些老奸巨猾的老家伙,根本不够你玩的。”千面坐在充满艺术气息的房间里,妆容精致,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对月鸢的宠溺与认可。
影子依旧是沉默寡言的模样,一身黑色休闲装,**是昏暗的街巷,眼神冷冽却满是温柔,只简短开口,字字恳切:“小五,有需要,随时找我。”话虽少,却藏着毫无保留的守护。
“放心,三哥。”月鸢心头一暖,笑意愈发真切,眼神渐渐染上几分锐利的锋芒,语气坚定,“接下来,我要让整个万世集团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见识我弑月的手段,不止如此,东南亚所有地下势力,我也要一一扫荡,我要做这个地下世界,唯一的王。”
“好,我支持你。”机械师靠在摆满机械零件的工作台前,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随性,“我刚研发出一批新型武器,已经连夜送到古堡地下室了,保证威力十足,让你玩得开心。”
幽灵指尖轻敲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笃定:“我会侵入东南亚所有地下势力的内部网络,监控所有动向,帮你扫清障碍,助力你称霸东南亚。”
“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全力支持你。”千面与影子齐声附和。
月鸢看着屏幕里四位至亲般的伙伴,蓝灰色的眼瞳里盛满了感激与暖意,嘴角扬起真切的笑容。这就是她的家人,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无条件站在她身边,她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
挂断连线后,月鸢立刻着手部署清剿计划,接下来的半年时间,她以雷霆手段血洗万世集团高层内乱,却并未就此停手。
她以暗夜组织为最强后盾,带着外公苏墨震耗费十年心血、只为她一人培养的绝对忠心势力——阿飞、阿野,以及一百名训练有素、战力顶尖的金鹰小队队员,从A国本土出发,横扫东南亚全境,再到欧洲隐秘据点,将整个万世集团、依附其生存的地下势力,以及半年来新生的所有不服管控、妄图挑衅的势力,从内到外、从上到下,彻底清理了一遍。
但凡有一丝异心、一句不满、一个小动作的人,尽数被金鹰小队精准揪出,无一遗漏。昔日在东南亚地下世界呼风唤雨、嚣张跋扈的各路大佬,如今全都像丧家之犬一般,狼狈地跪伏在地下刑场,浑身抖如筛糠,连抬头看一眼主位上那人的勇气都没有。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