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女人手里的锅铲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小女孩被吓了一跳，抱住顾嘉树的腿，怯生生地看我。
顾嘉树太阳穴突突直跳，伸手想拉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我甩开他，笑得很轻，“顾嘉树，明天婚礼，今晚你让我看这个，你是觉得我苏晚禾脾气太好，还是觉得我眼瞎？”
那女人终于反应过来，声音都在抖：“婚礼？你们明天结婚？”
顾嘉树脸色一下变得极难看。
我没再问。
问到这一步，已经够脏了。
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顾嘉树急促的脚步声。
他一路追到楼下，雨点打在他肩上，他连伞都没拿，抓住我手腕的时候还在演。
“晚禾，你听我说，孩子不是我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
这只手，三天前还戴着我给他买的婚戒试尺寸，握着我的手说，等婚礼办完，他会给我一个真正的家。
现在这只手，刚从另一个女人的厨房里出来。
我突然觉得恶心。
“孩子不是你的，那她为什么叫**爸？”
“那是……那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子，他出了事，我帮忙照顾。”
“哦。”
我点了点头，“那里面那个女人呢，也是你朋友？”
顾嘉树眼神闪了一下：“她是孩子妈妈，情况比较复杂。”
“复杂到要在你明天结婚前一晚，穿着你的家居服，做着你的晚饭？”
我一句一句问过去，他的脸越来越白。
他知道我不是那种大吵大闹的人。
我越平静，事情越收不住。
顾嘉树咬了咬牙，干脆换了个说法：“晚禾，我承认我没提前告诉你，是我不对。可这件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书瑶她**跑了，一个人带孩子很难。我只是帮帮她。我怕你误会，所以一直没说。”
“帮到小区邻居都以为你是她丈夫？”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楼下停着的那辆婴儿车。
婴儿车旁边挂着一只钥匙扣，钥匙扣上是照片。
照片里，顾嘉树抱着那个小女孩，旁边站着围围裙的女人，三个人靠得很近，像极了最普通的一家三口。
顾嘉树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忽然觉得很好笑。
原来不是我眼瞎，是他演得久了，连自己都信了。
“顾嘉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