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重生之我在唐朝当贵妃  |  作者:怪小月  |  更新:2026-04-19
初次交锋------------------------------------------,似乎并未料到殿内已有他人,且如此喧闹。她怀抱的红梅在晨光中娇**滴,与她沉静的气质形成微妙对比。,瞥了一眼,嘴角撇了撇,毫不掩饰那点轻蔑,转头又扬起笑脸,提着鸟笼凑到沈薇薇榻前:“姐姐快看,这是底下人新贡的‘秦吉了’,听说灵巧得很,能学人言,妹妹我瞧着有趣,第一个就想拿来给姐姐解闷!”,尖着嗓子突兀地叫了一声:“娘娘万福!娘娘万福!”,但在这尚算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春桃和几个宫女都低下了头,显然对这位魏国夫人的做派习以为常,又或是敢怒不敢言。:这位“妹妹”热情、张扬,带着一股被宠坏了的亲近和理所当然。她是杨玉环的姐妹,血缘和荣宠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但同时也是最容易引来是非、制造麻烦的“猪队友”。不能得罪,但也不能纵容。、略带疲弱的笑意,目光轻轻掠过那只鹦鹉,却未多做停留,反而再次看向门口,声音温和地扬高了些:“门外可是江妹妹?既来了,何不进来?魏国夫人也不是外人。”,既点明了来者身份(**,又有资格来“请安”的,极可能就是那位“梅妃”江采萍),又将对方置于与自己、魏国夫人平等的位置,给了台阶,也显示了主人家的气度。,终于缓步走了进来。,沈薇薇才看清她的容貌。并非魏国夫人那种咄咄逼人的艳丽,而是清丽如画,眉目疏淡,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宫装,除了一根简单的玉簪,周身再无多余饰物。怀抱的红梅成了她身上最浓烈的一抹色彩。她行走间步子很稳,裙裾几乎不动,气质如她的衣饰一般,透着疏离和清冷。,微微屈膝:“妾身江采萍,听闻贵妃娘娘昨夜凤体欠安,特来探望。扰了娘娘清净,还请恕罪。”声音如同山间清泉,清冷悦耳,却也带着明显的距离感。。沈薇薇在记忆碎片里搜寻,关于这位梅妃的信息不多,只知她以才学、清高著称,早年也曾得宠,后因杨玉环入宫而渐被冷落。看来传言非虚。“江妹妹有心了,本宫只是昨夜睡得浅,并无大碍。”沈薇薇示意春桃看座,“这红梅开得正好,妹妹费心了。”,自己被晾在一边,有些不悦,将鸟笼往旁边小几上一放,发出“哐”的一声轻响。“姐姐,你跟这木头美人有什么好说的?她呀,一年到头也说不了几句热乎话,就会摆弄些花儿朵儿,写些酸诗。”她凑近沈薇薇,压低声音却又刚好能让江采萍听见,“昨儿陛下还问起姐姐呢,说几日不见,宫中乐舞都嫌乏味了。要我说,姐姐就该快点好起来,陛下还等着听姐姐的新曲呢!”,既贬低了江采萍,又抬高了杨玉环,还把皇帝搬了出来。沈薇薇心里暗叹,这位“妹妹”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拼命给自己拉仇恨。,只是将怀中的红梅轻轻交给身旁跟随的宫女,那宫女默不作声地捧着花,退到一旁。江采萍这才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魏国夫人,最后落在沈薇薇脸上,淡淡道:“贵妃娘娘精擅音律,舞姿绝世,陛下惦念,亦是常情。妾身不通此道,唯知梅凌寒而开,取其孤洁之志罢了。不敢与娘娘相较。”
这话软中带硬,既承认了杨玉环的专长和受宠,又点明自己的志趣不同,不屑于在“音律舞姿”上争锋,隐隐还暗讽了对方可能存在的“取悦”之嫌。
沈薇薇听得头大。这哪儿是后宫姐妹情深的探望现场,分明是大型职场暗讽修罗场。一个猛打猛冲,一个绵里藏针。而她,这个空降的“部门主管”,对业务(音律舞蹈)一窍不通,对人事关系两眼一抹黑,还得稳住场面。
不能让他们再杠下去。沈薇薇揉了揉额角,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无奈:“好了,都是自家姐妹,说这些做什么。本宫今日精神短,听不得喧闹,也品不得孤高。春桃,把那梅花找个清水瓶好生供起来,就放在窗边那张案上。”她先处理了最容易安置的“物品”。
然后看向魏国夫人带来的鹦鹉,那鸟儿正歪着头,黑豆似的眼睛盯着她。沈薇薇心念微动,忽然想起前世在网上看过的一些养宠段子,尤其是关于鹦鹉“学舌”闹出的笑话。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带着些微促狭的笑,对魏国夫人道:“这秦吉了瞧着确实机灵。妹妹既送了来,本宫便收下。只是……”
她顿了顿,成功吸引了魏国夫人的注意。“只是鸟儿学舌,有时不知深浅。若是在陛下面前,学了什么不该学的闲言碎语,或是……惊了圣驾,反倒不美。不如先放在我这里,让宫人好生**几日,待它学会了规矩,懂得何时该说,何时该静,再带到御前逗趣,岂不更稳妥?”
这番话,明面上是担心鸟儿闯祸,暗地里却是在敲打魏国夫人:你带来的是个可能“不知深浅”、“学了闲言碎语”的麻烦,我先替你管着,也是保护你(和我)。同时,也暗暗点出“御前”不是随意可以“逗趣”的地方,需要“规矩”。
魏国夫人愣了一下,她心思没那么弯绕,但“御前闯祸”几个字还是听懂了。她虽骄纵,却并非完全不懂利害,尤其事关皇帝。脸上那点不情愿立刻变成了讪讪:“还是姐姐想得周到。那……那就先放姐姐这儿吧。”
江采萍在一旁静静听着,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很快又归于平静。这位贵妃姐姐今日……说话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同。少了几分恃宠而骄的直白,多了些迂回和……某种她说不清的考量。
处理完“礼物”,沈薇薇看向江采萍,语气更加温和:“江妹妹素来爱梅,更以梅自喻,这份心意本宫领了。今日气色不佳,就不多留妹妹说话了。改**宫精神好些,再请妹妹过来品茶,也听听妹妹的新诗。”
这是客气的送客了,但给了双方体面,还约了“下次”,无论真心假意,面子上都过得去。
江采萍起身,依旧行止有度:“娘娘好生将养,妾身告退。”她行礼,转身,带着捧梅的宫女,**时一般安静地离开了,只留下一缕极淡的、清冷的梅香。
魏国夫人见江采萍走了,似乎也觉得无趣,又絮叨了几句让沈薇薇好好休息、早点在陛下面前“露脸”之类的话,也告辞离去。那聒噪的鸟笼留了下来。
殿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沈薇薇靠在软枕上,轻轻吐了口气。短短一刻钟的“姐妹交锋”,比她连着开三个项目碰头会还累。信息量倒是收获不少:
第一,后宫关系比她想象的更直接、更富攻击性,魏国夫人是明枪,梅妃是暗……或许还算不上暗箭,但绝对是不同的山头。
第二,原主杨玉环的“核心竞争力”是音律舞蹈,专宠于此。这是优势,也是极大的风险——一旦这方面失宠,或者皇帝腻歪了,地位就可能动摇。而且,这技能她沈薇薇不会啊!简直是地狱开局。
第三,皇帝今晚可能要来用晚膳。“等着听新曲”?她上哪儿变去?
春桃指挥着小宫女将红梅插瓶,摆好。那只鹦鹉在笼子里蹦跳了两下,突然又开口,这次学的是魏国夫人那娇俏的语调:“快点好起来!陛下等着呢!”
沈薇薇:“……”
她扶额,这鸟儿还真是个“实诚”的复读机。不过,也提醒了她。
“春桃,”她招招手,“昨晚……本宫睡不安稳,除了翻覆,可曾说过什么梦话?或者,可有人来过,说过什么?”
春桃走过来,仔细想了想,摇头:“回娘娘,昨夜奴婢们一直守在门外,除了更漏声,并无其他动静。娘娘也未曾唤人,更无梦呓。”她迟疑了一下,补充道,“只是……前半夜时,似乎听到远处有丝竹声,隐隐约约的,也不知是哪一处在排演。许是娘娘浅眠,被惊扰了也未可知。”
丝竹声?排演?
沈薇薇心中一动。难道是其他妃嫔在练习歌舞,准备争宠?这宫廷之内,果然没有一刻是真正安宁的。原主昨夜失眠,会不会与此有关?是焦虑,还是别的情绪?
她正沉思,殿外又有脚步声,这次是一个小太监躬身进来,在春桃耳边低语了几句。春桃脸色微变,挥手让小太监退下,自己快步走到沈薇薇跟前,声音压得极低:
“娘娘,高将**才又遣人悄悄递了话过来。”
“哦?”沈薇薇坐直了些,“说什么?”
“高将军说,”春桃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微不可闻,“陛下今日在朝会上,似因北边军报之事,动了些肝火。晚膳时……请娘娘务必留心,多劝陛下进些清淡饮食,缓缓心绪。”
北边军报?沈薇薇心脏猛地一跳。
安禄山?这么快就有动静了?还是别的边患?
高力士特意递来这个消息,是示好?是提醒?还是……某种更深的试探?
窗外,那瓶红梅静静绽放,幽香暗浮。笼中的鹦鹉歪着头,黑豆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沈薇薇感到,自己正站在一张巨大的、错综复杂的网中央。每一个看似寻常的举动,每一句无心的话语,都可能牵动未知的丝线。
而今晚的“御前晚膳”,恐怕不再仅仅是一场关乎宠爱的见面,更像是一次无形的考核,一次在帝王心绪不佳时的“压力测试”。
她揉了揉眉心,那里又开始隐隐作痛。
“知道了。”她对春桃说,语气平静,“去传话,就说本宫知道了,谢过高将军提点。”
春桃应声退下。
沈薇薇独自坐在榻上,目光掠过窗边的红梅,落在那个金丝鸟笼上。鸟儿似乎累了,正用喙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北边军报……皇帝动怒……晚膳……
她闭上眼,开始飞快地检索自己那点可怜的历史知识,以及身为策划对于“客户心理”和“危机公关”的本能。
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尽快想好,今晚面对那位心情可能不太美好的大唐天子,她这位空降的、对业务不熟、还背负着“**预告”的贵妃,究竟该如何“表演”,才能既不出错,又能……为自己赢得一丝喘息和布局的空间?
殿外,天色愈发明亮,将这座华丽宫殿的每一处雕梁画栋都照得清晰。而沈薇薇心中的迷雾,却似乎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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