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百分之七十吗？------------------------------------------，如同山间清泉淌过青石，悦耳动听。蒋晨连忙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容貌出众的女生。，简单地束成低马尾，她的五官是那种很清淡的好看，眉毛不浓不淡，眼睛不大不小，鼻子挺秀，嘴唇薄薄的，抿着一条温柔的弧线。，第一眼就让人惊叹的美，而是那种越看越舒服、越看越觉得“刚刚好”的长相。像一杯泡得恰到好处的茶，不苦不涩，回甘绵长。，但那件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像被重新设计过一样。。。，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那些好看大多是热闹的、张扬的、带着青春期的毛躁感的。而这个女生的好看是安静的、自足的，像一潭水，深不见底，但表面纹丝不动。“没人，你坐吧。”蒋晨立刻扬起热情的笑容，主动往旁边挪了挪，语气轻快地说道。，轻声说了句“谢谢”，便安静地坐下，将书包放下，动作优雅又内敛。她没有过多的言语，却自带一种温柔大方的气场，让人觉得十分舒服。，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的同桌看起来很好相处，这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我叫苏婉。”她忽然说，转过头来看蒋晨。目光很直接，但不咄咄逼人，像冬天早晨的阳光，清清冷冷的，但落在人身上是暖的。“哦！你好，我叫蒋晨”，蒋晨不再像刚才那般孤单。她本就擅长交际，见苏婉温和友善，便想主动搭话，拉近彼此的距离，可还没等她开口。“蒋晨？你叫蒋晨？”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惊讶道。是她的前桌。
“对呀！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不好意思哦！我们一开始看分班表还以为你是个男生来着，军训时候没见过你呀！”
蒋晨有些嫌尴尬但仍然扬起一个标准的笑容：“没关系，我上周才转来的，叫蒋晨。”
“你好你好！我叫林小鹿。”女生爽快地伸出手来握了握。
你从哪转来的呀？”
“从镇上。”
“哇，那你是住校还是走读呀？”
“走读，我坐公交，大概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好远啊……”
大多数人在认识一个新朋友的时候，都会像做问卷调查一样追问一连串的问题——你家在哪、**妈做什么的、你以前在哪个学校。这些问题本身没有恶意，蒋晨依旧游刃有余的回答。
两个人就这么聊了起来。蒋晨说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声音不大不小，笑的时候会微微侧一下头，让人觉得她是在认真地听你说话。
她问林小鹿食堂的饭好不好吃，问课间操在哪儿做，问学校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规矩。这些问题都是她提前想好的，既显得积极融入，又不会太私人。
同时她也没有冷落苏婉，将两个人都“照顾”的妥妥贴贴。
林小鹿显然被她这种态度取悦了，越说越起劲，还主动给她介绍了班上的几个同学：“那个戴眼镜的是临时**周明远，旁边那个胖胖的是临时副**，后面那个短头发的女生叫许诺，是我们初中的校花……”
蒋晨一个一个地记，脸上始终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但她心里很清楚——这些名字和脸，她大概要花一周才能完全对上号。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教室里的人差不多到齐了。
班主任还没有来。林小鹿口中戴着眼镜的**站起来喊了一声“大家先自己找位置坐，班主任一会儿就来”，然后又坐下了。教室里的气氛更加松散了，有人开始串座位聊天，有人掏出手机低头刷，有人趴在桌上补觉。
苏婉旁边的一个短发女生转过头来，跟她打了个招呼：“苏婉！你暑假去哪儿了？我给你发消息你都没回。”
“回老家了，信号不好。”苏婉说，语气柔柔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哦——怪不得。对了，你看到分班表了吗？咱班好多都是原来一中的。”短发女生掰着手指头数，“你看，前面那排，周明远、许诺、林小鹿，都是一中的。后面那几个男生也是。我算了一下，大概百分之七十都是咱们一中初中部升上来的。”
蒋晨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
百分之七十。
也就是说，这个班上，十个人里有七个是互相认识的。他们有自己的圈子，有自己的暗号和默契，有三年甚至更久的交情。
而她，不在那百分之七十里。
她甚至不在剩下的百分之三十里。
因为那百分之三十至少是从别的学校来的，可能也互相认识。而她是“转学生”，连“从别的学校考进来”都算不上，是半路***的。
蒋晨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但她脸上什么都没有变。依然微笑着，依然坐得很直，看起来像一个安静听别人聊天的、性格很好的新同学。
“哎，对了，”短发女生忽然压低声音，换了一种语气，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你听说没有，宋星辞也在这个班。”
苏婉平静的回答：“嗯，看到了。”
“但是他请了一周的假，”短发女生撇了撇嘴，“好像是要去参加什么比赛。你说他这个人吧，体育好是好，但是也太不把学习当回事了……”
“体育特长生，不一样。”苏婉淡淡地说。
“也是。不过话说回来，他初中就那样，三天两头请假去比赛，但是人缘还是好得不得了。你说气不气人？”
旁边又一个女生凑过来加入了话题：“你们在聊宋星辞？”
“对啊。”
“我跟你们说，我暑假在体育馆看到他了，好像又晒黑了一点……”那个女生捂嘴笑了一下，“但是真的挺帅的。不过他这个人吧……嗯，你们懂的，女朋友换得勤。”
“他初中不是跟二班的林舒悦在一起过吗？好像没多久就分了。”
“何止林舒悦，初一的时候还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