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综影视:小世界之旅  |  作者:竹摇幽影以忘忧  |  更新:2026-04-19
入府------------------------------------------,三月初九,宜嫁娶。,任由她们摆布了整整两个时辰。绞脸、上妆、梳头、**,一套流程走下来,她觉得自己像一具被人精心打扮的人偶。,凤冠霞帔,眉间一点花钿衬得整个人明艳不可方物。“格格真好看。”贴身丫鬟素心在一旁赞叹,眼里满是骄傲。,那笑容恰到好处地带着几分少女的**和期待——这是原主此刻该有的表情。:巳时从高府出发,午时抵达四阿哥府邸,先拜见嫡福晋富察氏,再与其他侧福晋见礼,晚间等着四阿哥池墨来新房。,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小青,富察氏和乌拉那拉氏的资料再给我过一遍。收到!”小青欢快地应了一声,数据流随即涌入脑海。,满洲镶黄旗出身,出身名门,端庄持重,是雍正亲自为池墨挑选的嫡福晋。在原剧情中,这位皇后一生贤德,却不得皇帝真心,最后在伴驾南巡时落水病故,死得蹊跷。:此人城府极深,面上不争不抢,实则手段最是高明。原主高晞月就是被她当枪使了一辈子,至死都没看透。,比池墨大七岁,原为侧福晋,性子里带着几分清冷孤傲。在原剧情中,她后来成为继后,却因断发触怒皇帝,落得个不废而废的下场。,都不是省油的灯。“宿主,按照原剧情,您今日会在拜见嫡福晋时被富察氏几句话挑拨,当众给乌拉那拉氏难堪。”小青提醒道。,整理了一下袖口,声音平静:“所以今日,我什么都不做。”
“啊?”
“装傻充愣会不会?”苏星晚唇角微弯,“让她们先唱戏,我只管看。”
巳时三刻,花轿从高府出发。
一路上吹吹打打,锣鼓喧天,引得街上百姓纷纷驻足围观。苏星晚坐在轿中,透过轿帘的缝隙看着外头的热闹,心中却异常平静。
这是她第一个世界,容不得半点差错。
午时,花轿在四阿哥府邸门前落下。
苏星晚被人搀扶着下轿,凤冠上的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微微垂首,跟着引路的嬷嬷穿过一重又一重院落,最终在一处正殿前停下。
“侧福晋稍候,福晋稍后便到。”嬷嬷说完便退了出去。
苏星晚安静地站在殿中,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
正殿布置得庄重典雅,正中一张紫檀木榻,两侧各设一把花梨木椅,椅上的坐褥是上好的石青色缎面,绣着缠枝莲纹。东侧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笔法工整却少了几分灵气,倒是西侧博古架上的一只白玉小瓶颇有几分雅致。
每一处布置都透着一股“规矩”二字。
不多时,外头传来脚步声。
苏星晚迅速调整好表情,微微垂首,做出恭顺姿态。
先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石青色旗装的女子,二十出头的模样,面容端庄秀丽,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和善。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气度从容,一看便是当家主母的做派。
这便是嫡福晋富察氏。
紧跟其后的是一个穿着绛紫色旗装的女子,年约三十,面容清冷,眉目间自带三分疏离。她走路的姿态极稳,目不斜视,像是这府里的一株寒梅。
侧福晋乌拉那拉氏。
苏星晚按照规矩,上前行礼:“高氏晞月,给福晋请安。”
富察氏快步上前,亲手将她扶起,笑容温和:“晞月妹妹快别多礼,以后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拘谨。”
她的手很暖,力道恰到好处,既让人觉得亲切,又不失嫡福晋的威严。
苏星晚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受宠若惊的表情,低声道:“谢福晋。”
富察氏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满是赞许:“早就听闻高大人的千金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瞧瞧这模样,怕是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这话听着是夸奖,可苏星晚的神经瞬间绷紧了。
在一个有着两个侧福晋的府里,当众夸新人“京城找不出第二个”,这不是夸,这是点火。
果然,她余光瞥见乌拉那拉氏的脸色微微一变,虽然很快恢复如常,但那瞬间的不悦已经落进了苏星晚眼里。
按照原主的性子,此刻怕是已经飘飘然了,说不准还要顺着这话踩乌拉那拉氏几句。
但苏星晚只是羞赧地低下头,声音怯怯的:“福晋谬赞了,晞月愚钝,往后还要请福晋和姐姐们多多指点。”
富察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但很快被温和的笑容盖过:“妹妹太谦虚了。”
她转头看向乌拉那拉氏:“青樱,你也来见见晞月妹妹。”
乌拉那拉氏上前一步,微微颔首,语气不冷不热:“高格格。”
苏星晚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晞月见过青樱姐姐。”
她行的是全礼,姿态放得极低。
乌拉那拉氏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传闻中骄纵跋扈的高家千金会对自己如此恭敬。她眼中的疏离稍稍消退了些,点了点头:“不必多礼。”
富察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笑容不变,只是目光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量。
“都别站着了,坐下说话。”富察氏拉着苏星晚在客位上坐下,自己回了主位,又吩咐丫鬟上茶。
三人落座,丫鬟奉上茶来。
富察氏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叶,语气随意:“晞月妹妹来得正好,过两日便是爷的生辰,我正在操办,正愁人手不够呢。妹妹若是有空,不妨来帮我搭把手?”
这话看似是拉拢,实则是在试探——试探她是否有**之心。
苏星晚放下茶盏,面露难色:“福晋好意,晞月本该从命。只是……晞月刚入府,什么都不懂,怕是会坏了福晋的大事。”
她顿了顿,语气诚恳:“不如让晞月先跟着福晋学几日规矩,等熟悉了府中事务,再来为福晋分忧?”
富察氏眸光微动,笑意深了几分:“妹妹有心了。也好,你先安顿下来,不急于一时。”
两人说话的间隙,乌拉那拉氏一直沉默地喝着茶,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苏星晚注意到,她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又寒暄了几句,富察氏便让丫鬟引苏星晚去新房歇息。
苏星晚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忽然听见富察氏在身后说了一句:“晞月妹妹,晚间爷会去你那儿,好好准备。”
那语气温和亲切,像是一个姐姐在关照妹妹。
但苏星晚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这是提醒,也是警告。
她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恭顺地应道:“是,晞月记下了。”
出了正殿,素心跟在苏星晚身后,小声道:“格格,福晋人真好,对您可亲切了。”
苏星晚没有接话,只是微微加快了脚步。
好?
这府里,怕是找不出一个真正的好人。
新房在东跨院,是一处三进的院落,虽然不大,但布置得精致雅致。院子里种着几株海棠,此时正值花期,粉白相间的花朵缀满枝头,风一吹便落下一地花瓣。
苏星晚站在院中,看着满树海棠,忽然想起原主的结局——
历史上的高晞月,就是在海棠花落的季节病死的。
“小青。”她在心里唤了一声。
“在呢!”
“池墨今晚会来,对吧?”
“按照原剧情,是的。不过在原剧情里,他对高晞月只是例行公事,并无太多情意。”
苏星晚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触感。
“今晚,我要让他记住我。”
不是记住高晞月的脸,而是记住这个人。
小青好奇地问:“宿主打算怎么做?”
苏星晚将花瓣放在鼻尖嗅了嗅,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说,一个满腹心机的帝王,最怕什么?”
小青愣了一下:“怕什么?”
苏星晚没有回答,只是将那枚花瓣轻轻吹落,看着它随风飘远。
“晚间你就知道了。”
入夜,新房内红烛高烧,龙凤喜烛的火苗轻轻摇曳,将一切都染上一层朦胧的红。
苏星晚端坐在床沿,凤冠已经取下,换上了一支简单的赤金步摇。她换了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外罩一件海棠红的坎肩,整个人褪去了白日的浓艳,多了几分清雅。
她手里捧着一卷书,正看得入神。
“宿主,池墨已经进院了!”小青突然出声提醒。
苏星晚不慌不忙地将书放下,理了理衣襟,端正坐好。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在门外停了一瞬。
门被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
苏星晚微微抬眼,终于第一次看清了池墨的模样——
他穿一身石青色的常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疏离。他的五官并不算惊艳,但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魔力。
尤其是那双眼睛,沉静如水,深不见底,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苏星晚起身行礼:“晞月给爷请安。”
池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起来吧。”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走到桌前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茶具,最后落在她放在一旁的书上。
“在看什么?”
苏星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声道:“《山海志异》,闲来无事翻翻罢了。”
池墨眉梢微微一动:“高家千金,看这种闲书?”
这话听着寻常,但苏星晚知道,他在试探。
一个大家闺秀,不该看这种“不入流”的书。
她微微一笑,坦然道:“晞月性子愚钝,四书五经看不进去,倒是这些志怪故事读着有趣。爷若是觉得不妥,晞月以后不看了便是。”
她没有找借口,也没有辩解,只是坦坦荡荡地承认了。
池墨看了她一眼,目光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无妨,”他端起茶盏,“本王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
两人就这么隔着桌子坐着,一个喝茶,一个站着,气氛有些微妙。
苏星晚知道,他在等。
等自己主动说话,等自己邀宠献媚,等自己露出和其他人一样的嘴脸。
但她偏不。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不急不躁,偶尔帮他添一杯茶,动作从容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最终还是池墨先开了口:“怎么不说话?”
苏星晚抬眸看他,目光清澈:“爷一路走来想必累了,晞月不敢打扰爷休息。”
“你不是不敢,”池墨放下茶盏,目光带着几分审视,“是不想。”
苏星晚没有否认,只是微微一笑:“爷明鉴。”
池墨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轻笑一声。
那笑容很淡,一闪而逝,但苏星晚还是捕捉到了。
“有点意思。”他站起身,朝内室走去,“歇了吧。”
苏星晚跟在他身后,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第一面,算是过了。
红烛燃至半夜,新房内安静下来。
池墨已经睡熟,呼吸均匀绵长。
苏星晚躺在里侧,睁着眼睛看着帐顶,脑海中回放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她没有刻意讨好,没有主动献媚,只是做了一件事——
让池墨觉得,她和别人不一样。
不是更美,不是更聪明,而是更“真”。
在一个人人戴着面具的地方,一张真实的脸,反而是最稀罕的。
“宿主,今晚表现不错哦!”小青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雀跃,“池墨对您的好感度提升了5%,目前是5%!”
“才5%。”苏星晚在心里叹了口气。
“已经很高啦!他对富察氏的好感度也才15%呢!”
苏星晚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翻了个身。
她知道,今晚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
就在她即将闭上眼睛的时候,外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苏培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焦急:
“主子,宫里来人了,说是万岁爷召您即刻进宫!”
苏星晚心头一跳,余光瞥见池墨猛地睁开眼,眸中睡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沉的暗色。
他翻身坐起,声音低沉:“**。”
苏星晚也跟着起身,正要帮他**,却被他按住肩膀:“你歇着。”
他看了她一眼,那目**杂得让她一时读不懂。
“今晚的事,别往外说。”
说完,他便大步走了出去。
苏星晚站在空荡荡的新房里,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眉头微微皱起。
雍正深夜急召池墨进宫——
这个时间点,会是什么事?
“小青,”她在心里唤了一声,“查一下,雍正十二年三月初九,历史上发生了什么。”
片刻后,小青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凝重:
“宿主,查到了。”
“三月初九,雍正帝密旨传召四阿哥池墨入宫,商议西北准噶尔部军务。”
“但还有一件事——”
“同一日,宫里传出消息,雍正帝的身子,怕是不太好了。”
苏星晚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雍正的身子不好,就意味着……
池墨离那个位置,不远了。
而离那个位置越近,这府里的水,就会越浑。
她站在窗前,看着池墨离去的方向,眸色渐深。
这场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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