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我的杂货铺通三国:我和军师论道  |  作者:粉丝配油条  |  更新:2026-04-20
第一桶金------------------------------------------。,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对面是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如水。旁边是关羽,丹凤眼微睁,像一柄未出鞘的刀。张飞在角落里哼哼唧唧,被刘备瞪了一眼才安静下来。"先生来自仙山,"刘备亲手斟了一杯酒,"可知……天下大势?",手稳得不像话。他知道,这是试探,也是机遇。"皇叔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先生风趣。备……想听真话。""真话就是,"陈渊抿了一口酒,辛辣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皇叔会得天下,但非此时。"。。张飞跳了起来:"好个狂徒!敢咒我大哥!""云长,翼德,"刘备的声音依然温和,但眼神变了,"让先生说下去。"。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关乎生死。"晚辈在仙山,观过天书。书载:建安十六年,皇叔入蜀。明年,得益州。后年,取汉中。建安二十四年,皇叔称王。章武元年,皇叔称帝。",看着刘备的眼睛:"国号,汉。"。:"先生所言,可有凭证?"
"天书所示,未必全准。"陈渊早就想好说辞,"世事如棋,一步变,步步变。晚辈来此,本身就是变数。"
他直视诸葛亮:"但有一事,晚辈确定无疑——皇叔之仁德,千古传颂。诸葛军师之智,更是……"他故意停顿,"千古第一贤相。"
诸葛亮的羽扇停了一瞬。
帐中再次安静。陈渊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听到帐外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听到远处战**嘶鸣。
刘备突然大笑。
"好!好一个千古传颂!"他拍案,"备一生颠沛,从未有人如此肯定。先生……"
他解下腰间的玉佩,推到陈渊面前。
"备身无长物,以此玉为信。先生之粮,备全要了。日后但有需要,尽管开口。"
陈渊低头看那玉佩。
羊脂白玉,温润如脂,雕着一条盘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东汉和田玉。皇室之物。
他的第一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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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现代的时候,天还没亮。
陈渊把玉佩攥在手心,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炭。五十斤大米留在了东汉,换来这块可能改变他命运的石头。
旺财扑上来,尾巴摇得像风车。陈渊蹲下身,把脸埋进狗毛里,深吸一口气。
"我做到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我真的做到了。"
手机显示3:47。还有时间。
陈渊没有睡。他坐在柜台后面,打开电脑,搜索"东汉和田玉鉴定""古董交易""如何避免被坑"。
天亮的时候,他已经列了十个备选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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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金元的金店,在县城最繁华的街道上。
"赵氏金行"四个金字招牌,擦得锃亮。店里冷气开得很足,柜台后面的姑娘穿着统一制服,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陈渊走进去的时候,姑娘看了他一眼,笑容没变,但眼神淡了。
穿着皱巴巴的T恤,背着双肩包,头发乱糟糟的。不像客户,像问路的。
"**,请问需要什么?"
"找赵老板。"陈渊把玉佩放在柜台上,"鉴定这个。"
姑**表情变了。
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那光泽不是现代机器能仿出来的,是时间沉淀的,是历史浸润的。
"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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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金元比陈渊想象的中年胖男人更精瘦。
他戴着老花镜,手里捏着放大镜,对着玉佩看了整整十分钟。店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东汉的。"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和田玉,羊脂级别。雕工……是宫廷风格,龙纹,皇室之物。"
他放下放大镜,盯着陈渊:"哪来的?"
"祖传的。"陈渊面不改色。
赵金元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小兄弟,我在这行干了二十七年。祖传?你姓刘还是姓孙?"
陈渊没说话。
"不过,"赵金元把玉佩推回来,"我不问来历。我只看货。这玉,真的,极品,保存完好,没有沁色,没有损伤……"
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数字。
"八十万。我收。现金,今天到账,不留记录。"
陈渊的心跳停了一拍。
八十万。
三个月前,他的年薪是三十五万,税后。他为此熬了无数个通宵,改了无数版方案,最后被一句"组织架构调整"打发。
现在,一袋大米,换八十万。
"成交。"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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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动的时候,陈渊正坐在杂货铺的门槛上。
"您的账户到账800,000.00元,余额800,123.50元。"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旺财凑过来,舔他的手,他一把抱住狗,把脸埋进狗毛里。
没有狂喜。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暴风雨后的海面。
"这只是开始。"他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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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购清单:
东北大米,10吨,**价4元/斤,共8万。
不锈钢菜刀,100把,工业级钢材,共5000元。
抗生素、消炎药、绷带、消毒液,基础医疗包50套,共2万。
玻璃珠,10袋,共500元。
还有……
陈渊在搜索框输入"特种钢材""刀具钢""古代神兵"。
他想起关羽按刀的手,想起那柄在烛光下泛着冷光的环首刀。现代工业钢材,在东汉,就是神兵利器。
"孙氏钢铁厂",网页上跳出一个名字。他记下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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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疯了吧?"
刘铁柱的声音像打雷,震得**摊的塑料椅子都在颤。
他比陈渊高半个头,宽两个肩,皮肤晒得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户外干活的。此刻他捏着羊肉串,眼睛瞪得像铜铃。
"十吨大米?一百把刀?还有药?"他凑近,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搞**了?"
陈渊喝了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看着对面这个发小,从小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被狗追,一起在河里摸鱼。
"要是我说,"他放下杯子,"我这些货,要卖到一千***前的东汉,你信吗?"
刘铁柱愣了一秒,然后大笑,笑得羊肉串都掉了。
"你小子!失业失傻了吧?"他拍着桌子,"还东汉?我还唐朝呢!你怎么不说你认识孙悟空?"
陈渊没笑。他从兜里掏出那颗没卖掉的玻璃珠,放在油腻的塑料桌上。
烛光从隔壁桌透过来,穿过玻璃珠,在刘铁柱脸上投下一道彩虹。
刘铁柱的笑声戛然而止。
"这……这啥?"
"琉璃。东汉叫这个。"陈渊的声音很轻,"我换的。用一袋大米。"
刘铁柱盯着那颗珠子,又盯着陈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认真的?"
陈渊收起珠子,站起身。夜风吹过来,带着小镇特有的烟火气。
"柱子,"他说,"帮我个忙。明天,帮我收货。十吨大米,送到老仓库。"
"你要干啥?"
陈渊笑了。那笑容里有刘铁柱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失业的颓废,不是被裁的愤懑,是一种燃烧的、滚烫的、让刘铁柱莫名心悸的东西。
"我要,"陈渊说,"做一笔大生意。"
他转身走了,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刘铁柱坐在原地,看着那盘没吃完的羊肉串,很久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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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0点。
陈渊站在杂货铺的后门前,面前是堆积如山的物资。十吨大米,一百把钢刀,五十套药品,十袋玻璃珠。
旺财趴在门槛上,黑眼睛在黑暗中发亮。
陈渊打开手机,看着银行余额:七十一万。扣除采购成本,还剩六十万。
他想起赵金元的话:"小兄弟,这玉,我收了。但下次,要是还有这种货……"
下次。
陈渊推开后门。东汉的月光洒进来,和现代的灯光重叠。
他扛起第一袋大米,嘴角上扬。
"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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