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数尽

被抬进帅府的时候，我就没想活着出去。
新婚夜他拿枪抵着我："别指望我会碰你。"
好，那就这么耗着。
三年，他一次没碰我，却把整个帅府变成了我的牢笼。
我数遍了院子里每一块青石板，试过每一扇门的锁，一次都没逃出去。
他不要我，但他也不许任何人要我。
直到竹马来了。
他冒着枪雨，一路打进大门，拉起我的手：
"走，我带你回家。"
下一秒，我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他就站在我面前，用枪抵着竹**后脑，笑着低下头：
"现在，你还走吗？"
01
被抬进帅府的时候，我就没想活着出去。
新婚夜，红烛摇曳。
傅云洲用枪口抬起我的下巴，冰冷的金属贴着我的皮肤。
他的声音比枪口更冷。
“别指望我会碰你。”
“沈家把你卖给我，是你的命。”
“待在这里，安分守己，你还能是傅夫人。”
“不然，我不介意让沈家从这个世上消失。”
好，那就这么耗着。
一耗，就是三年。
整整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
他果然一次没碰我。
却把整个北平最华丽的帅府，变成了我一个人的牢笼。
帅府很大。
大到我数遍了院子里每一块青石板，一共是三千六百七十二块。
夏天的雨水会冲刷掉石缝里的青苔，冬天的雪会覆盖住石板的纹路。
周而复始。
我也试过每一扇门的锁。
前院的，后院的，通往马厩的，甚至下人房的。
它们都用同一种方式拒绝我。
冰冷，坚硬，纹丝不动。
我曾撬开过后窗的一根栏杆，花了整整一个月。
指甲磨平了，指尖渗出血。
可我刚钻出去，就落入了一张早就备好的网里。
傅云洲的手下像幽灵一样站在外面，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夫人，天凉，该回去了。”
我也曾用母亲留下的金镯子，买通过一个新来的小丫鬟。
她答应带我出去。
第二天，她就消失了。
连带着我的金镯子，和我最后一点念想。
傅云洲不要我。
但他也不许任何人要我。
府里的副官年轻英俊，一次宴会上，隔着人群对我笑了一下。
第二天，他被调去了最北边的**，听说那里终年积雪，能冻死人。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