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苏锦年精神失常，各位见谅，今晚就送她去疗养。」
「可怜啊，嫁进顾家十年，到头来是个疯子。」
上一世，我为顾衍舟还债、撑家、忍了***十年的耳光。
他转身和我的亲姐姐滚到一张床上，偷我的设计，夺我的女儿，把我关进精神病院。
我被绑在床上，死了三天才有人发现**。
这一世，我在那场宴会上睁开眼，撕碎了他们伪造的鉴定书。
「顾衍舟，你说我疯了？好，这次让你看看，一个疯子怎么把你们的天掀了。」
第一章
耳光的声音很脆。
苏锦年的脸偏向右边，左颊烧起来。
她闻到了香槟和百合花的味道。水晶灯的光刺进瞳孔。
这个地方。
顾惠兰的手还举在半空，五根手指张开，钻戒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给你脸了是不是？十年前你从乡下来的时候连双皮鞋都没有，是我们顾家给你饭吃，给你衣穿，给你一个姓氏。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撒泼打滚，你是要把我们顾家的脸丢尽吗？」
苏锦年没有回答。
她看见了大厅里的水晶灯。看见了圆桌上的鲜花。看见了两百多位宾客端着酒杯，用看戏的眼神望着她。
顾家***庆典。二零二三年，十月十七。
我回来了。
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记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上一世，这一巴掌打下去之后，顾衍舟从人群里走出来。他穿着黑色西装，胸口插着一朵白玫瑰。他的脸上带着那种她曾经以为是温柔的表情。
他说，锦年，你病了，我带你去休息。
然后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交给了两个穿白大褂的人。
那两个人把她架上了一辆没有标识的面包车。
她再也没有离开过那栋楼。
四面白墙。铁丝窗。绑在床上的皮带勒进肉里。
三个月后，她死了。
死的时候没有人在旁边。护工打开门，看见她的身体已经僵了。护工关上门，先去吃了午饭，然后才打电话。
那不会再发生了。
苏锦年慢慢把脸转回来。
顾惠兰还在说话。她穿着一件旗袍，脖子上挂着翡翠项链。那条项链苏锦年认得。那是她用第一笔设计稿费买的，送给婆婆的生日礼物。
「你以为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