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运提款机

余额变成了15。
他抬头又看了一眼楼下那个女人，她正在骂收废品的师傅，手肘渗出血来。林渊攥了攥手机，退后一步离开窗边。
"这不是真的。"他对自己说。
但他还是打开了银行APP，1000块和15块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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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林渊像往常一样出门找工作，但脑子里一直转着那个APP的规则。
他试着观察。地铁上有人踩到呕吐物滑倒——系统给5块，1点经验。路边一个小孩摔破膝盖——8块，2点经验。天桥底下一个醉汉吐得稀里哗啦——3块，1点经验。
到第三天，他的余额涨到了247，经验值累计38。
他发现一个规律：不幸的程度和奖励挂钩。轻微意外只有几块钱，但如果有人摔断腿、出了车祸、丢了工作——
他不敢往下想。
但系统帮他算了。APP里有个"奖励预估"功能，当他观察某人时，界面右上角会显示一个模糊的区间值。比如地铁上那个踩到呕吐物的上班族，预估显示"2~8元"。而当他路过一个工地，看到脚手架晃了一下，预估显示"50~300元"。
他快步走开了。
但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房租后天到期，他刚交了一个月押金和三个月租金，还差2800。信用卡逾期第八天，催收的电话已经打到第三个了。***降压药又该买了，上个月他承诺过这个月一定寄2000回去。
他打开APP，盯着那个余额：247。
Lv.1升级到Lv.2需要100经验，他已经有38了。升级奖励写着"解锁初级体质强化，力量+2，体质+2"。
力量和体质的强化意味着什么，他还不清楚。但系统说明里有一句话：等级越高，可感知的不幸范围越广，奖励倍率越高。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数字。
**天早上，林渊做了一个决定。
他去了一家商场的地下**，坐在角落的台阶上，打开APP等着。**进出频繁，总会有事发生。
等了两个小时，什么都没有。
他正准备走，一辆白色SUV开进来，司机是个戴墨镜的年轻女人，技术不太行，拐弯时蹭到了柱子。女人下车看了一眼，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