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机房抢修系统，HR 却带着保安冲进来，当着全部门的面通知我被解雇了。
“老板说你效率太低，公司不养闲人，马上走，连交接都不用。”
我平静地合上电脑，在同事们同情的目光中走出大门。
电梯门刚关上，我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是公司内部群的消息轰炸。
那套我亲手搭建、每天处理十几万请求的核心系统，在我离开的瞬间，全面崩溃了。
01
机房的嗡鸣声像黏稠的胶水，灌满了我的耳朵。
我刚定位到一个内存溢出的 *UG，准备进行热修复。
HR 刘丽尖锐的声音刺破了这层胶水。
“陈阳，你出来一下。”
她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表情严肃。
我们部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带着探寻和不解。
我摘下耳机，站起身。
“什么事。”
刘丽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抬得很高，用眼角看我。
“公司决定，从现在开始，**和你的劳动合同。”
整个部门瞬间安静下来，连机箱风扇的声音都好像消失了。
“老板说，你的工作效率太低，公司不养闲人。”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拍在我的桌上。
“这是解雇通知，签一下。你的东西马上收拾好，现在就走，连交接都不用。”
我旁边的同事小马，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部门主管张哥皱着眉想说什么，被刘丽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是老板的侄子，叫王磊，此刻正靠在门边，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我明白了。
我看着刘丽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知道了。”
我没有碰那张纸。
我坐回椅子上，鼠标光标在屏幕上闪烁。
退出账号。
关闭编译工具。
删除本地缓存。
一系列动作，肌肉记忆一样流畅。
最后，我把笔记本电脑合上。
发出轻轻的“啪”一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拔掉电源，把电脑和桌上唯一的一个水杯放进我的双肩包。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刘丽的脸上露出不耐烦。
“磨蹭什么，赶紧走。”
我背上包，看了一眼周围的同事。
他们的眼神里有同情，有惋ר，有幸灾乐祸。
我一言不发，走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