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魔尊，你让我去考公务员？

妈。”他开口，声音有点生涩——太久没用嘴说话了，以前都是神识传音。
“嗯？”
“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老妈愣了一秒，然后眼眶红了：“完了，压力太大了，脑子出问题了。儿子你别吓我，要不咱不考了，妈养你……”
“不是。”夜无渊摆摆手，“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他翻出手机，打开相册。
照片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穿着学士服，笑得一脸单纯。
名字叫夜无渊，23岁，某二本院校毕业，专业是行政管理。
简历上写着：无工作经验，无特殊技能，无**人脉。
三无产品。
夜无渊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他想起来了。
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是个标准的“小镇做题家”，拼了命考上大学，毕业后发现找不到工作，被家里逼着考***。考了三次，三次面试被刷，最后抑郁成疾，昨天夜里猝死在出租屋。
然后他，魔尊夜无渊，就来了。
“有意思。”夜无渊嘴角微微上扬。
老妈又拍他：“你还笑？快吃早饭！”
夜无渊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咸菜。
咸得他想毁灭世界。
但他忍了。
因为老**拳头比咸菜更可怕。
“妈。”他说。
“嗯？”
“***是吧？我去考。”
老妈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夜无渊放下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我让全考场给我跪下。”
老妈一巴掌拍过来：“说什么胡话呢？！考场跪什么跪？！好好**！别整那些幺蛾子！”
夜无渊：“……行。”
他低头喝粥，嘴角的笑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堂堂魔尊，屈尊去考***。
这要是被诸天万界知道了，怕是要笑掉大牙。
但没关系。
编制在手，天下我有。
神仙？那是临时工。
第二天，考场门口。
夜无渊穿着老**他买的西装——地摊货，99块钱一套，领带系得像上吊绳。
老妈站在门口，双手合十：“菩萨保佑，让我儿子考上吧，考上我给你重修庙宇……”
夜无渊面无表情地走进考场。
监考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戴着金丝眼镜，一脸刻薄相。
“准考证，***。”他伸手。
夜无渊递过去。
秃顶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