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第一纨绔,征服公主后开始造反  |  作者:安然沙夏  |  更新:2026-04-23
赐婚------------------------------------------,朝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沈夜舟“行凶伤人”,要求皇帝严惩凶手,以正国法。,太医说就算接好了也会留下残疾。国舅爷就这么一个儿子,断了一条腿,等于断了他王家的香火。,等他的决断。,四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六十岁——眼袋很重,面色发黄,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掏空的疲惫。,至少年轻的时候不是。但他**二十年,被太后压了二十年,被太子逼了十年,被朝堂上的党争拖了二十年,再英明的人也会被磨成废物。,就是在各方势力之间走钢丝。谁也不得罪,谁也讨不好,得过且过。“沈夜舟呢?”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回陛下,沈夜舟在殿外候着。”太监总管李德全躬身道。“宣。”,****倒吸了一口凉气。,是因为他的样子实在太惨了——嘴角的伤口还没好利索,左眼周围一圈乌青,走路一瘸一拐的,活像是刚从战场上爬下来的伤兵。,而是一种“我知道我闯祸了但我就是不改”的混不吝。“臣沈夜舟,参见陛下。”他跪下来,行了个标准的礼——这一点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毕竟沈夜舟这个人,连给祖宗上香都歪歪斜斜的。,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沈夜舟,王崇文的腿,是你打断的?”
“回陛下,是臣打的。”沈夜舟的声音不大,但很坦然。
“为什么?”
“因为他骂臣的媳妇。”
****:“………”
皇帝:“你的媳妇?你什么时候有的媳妇?”
“陛下忘了?您给臣赐婚了,长公主殿下。虽然还没过门,但圣旨都下了,那就是臣的媳妇。王崇文骂长公主是克夫命,说谁娶谁倒霉。臣这个人没别的本事,就是护短。”沈夜舟抬起头来,一脸认真,“他骂臣,臣可以忍。他骂臣的媳妇,臣忍不了。”
朝堂上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了窃窃私语。
有人说“这个废物倒是有几分血性”,有人说“血性有什么用,等着掉脑袋吧”,有人说“他是真傻还是装傻,这话也敢在朝堂上说”。
国舅爷王崇远气得浑身发抖:“陛下!您听听!他承认了!他亲口承认打断了我儿的腿!按大梁律,伤人致残者,杖一百,流三千里!”
“流三千里?”沈夜舟转头看着国舅爷,表情很无辜,“国舅爷,臣不过是个废物,流放三千里,路上就死了。您这是要臣的命啊。”
“你本来就该偿命!”
“国舅爷,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
“臣还是讲了吧。”沈夜舟完全无视了国舅爷的拒绝,“王公子骂长公主克夫,这话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国舅爷对陛下赐婚不满呢。毕竟长公主是陛下的女儿,您说长公主克夫,那不就是在说陛下眼光不行吗?”
朝堂上又是一静。
国舅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血口喷人!”
“臣说的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又不是说国舅爷真的这么想。国舅爷这么激动做什么?”
“你——”
“够了!”皇帝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疲惫的威严。
朝堂上安静下来。
皇帝看着沈夜舟,又看了看国舅爷,最后把目光落在太子慕容煜身上。
“太子,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置?”
慕容煜出列,躬身道:“父皇,儿臣以为,沈夜舟伤人致残,按律当罚。但事出有因,王崇文**长公主在先,也有过错。不如各打五十大板——王崇文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个月;沈夜舟……杖责三十,罚银五千两,以儆效尤。”
这个提议,听起来很公平。
但沈夜舟知道,这不公平。
杖责三十,打轻了没事,打重了能要半条命。而且罚银五千两——镇国公府不缺这个钱,但面子上过不去。国舅爷那边呢?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不痛不*。
太子的提议,表面上各打五十大板,实际上是在偏袒国舅爷。
沈夜舟没有吭声。
他知道,这场戏还没演完。
果然,太后的人出手了。
太后身边的掌事姑姑亲自来传话,说太后娘娘听闻此事,甚为忧虑,认为“镇国公府长孙与国舅府嫡子相争,事关两府体面,不可轻率处置。不如以和为贵,结为姻亲,化干戈为玉帛。”
结为姻亲?
沈夜舟和国舅爷的女儿?
朝堂上炸了锅。
但太后紧接着又说了第二句话:“不过长公主殿下尚未婚配,不如让沈夜舟尚主。一则了结此案,二则成全一段佳话。”
尚主。娶公主。
朝堂上安静了。
所有人都明白了——太后不是要沈夜舟娶国舅爷的女儿,而是要把长公主塞给沈夜舟。
为什么?
因为长公主是皇帝的女儿,是太子的妹妹。她嫁给谁,谁就等于被绑上了皇室的船。嫁给沈夜舟这个废物,等于皇室白送了镇国公府一个“监视器”。镇国公府不想要也得要,因为不要就是抗旨。
而太后要的,就是在镇国公府安一颗钉子。
至于沈夜舟——没有人关心他想不想娶。
三日后,圣旨下了。
“镇国公府长孙沈夜舟,尚长公主慕容鸢。择吉日完婚。”
京城炸了。
没有人知道,这场棋局里,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
皇帝以为自己在走钢丝。
太子以为自己在布局。
太后以为自己在安钉子。
国舅爷以为自己在讨公道。
但真正下棋的人,此刻正趴在镇国公府的院子里晒太阳,啃着一个柿子,对身边的小厮说:
“长平,去把我那件新做的喜服拿出来。”
“少爷要试?”
“不试。”沈夜舟把柿子核吐到花盆里,笑了,“我就是想看看,红色的衣服上溅了血,看不看得出来。”
长平愣在原地,半天没动。
沈夜舟也不解释,闭上眼睛继续晒太阳。
阳光很暖,照在他脸上,把那道还没消退的乌青照得有些滑稽。
但长平忽然觉得,他家少爷刚才那句话,不是在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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