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师尊，你做梦都在喊我名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所有人头顶。，语气瞬间慌了：“师尊！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烫得凌霜月猛地回神。她下意识推开他，弯腰去捡剑，指尖却抖得厉害。“我没事。”，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议论声差点掀翻试炼场的顶：“**！凌尊居然晃了！她居然站不稳了！这小子到底给凌尊灌了什么**汤啊！我现在赌他俩有事，输了我把试炼场的地砖啃了！加我一个！我啃两块！”，脸黑得像锅底。他捂着胸口咳了两声，阴恻恻地说：“今日之事，不算完。仙门大会在即，我倒要看看，你能护他到什么时候。”，连头都没回。，笑得眉眼弯弯：“哟，这是演哪出呢？我们万年冰山凌尊，居然也有失魂落魄的时候？”，压低声音：“老实交代，刚才看到什么了？魂都飞了。”，没说话，转身就走。
“哎！等等我啊！”苏婉清赶紧跟上，路过炎烬的时候还冲他挤了挤眼睛，“小子，有前途，姐看好你。”
炎烬挑了挑眉，快步追上凌霜月，伸手想去扶她：“师尊，你真没事？刚才脸都白了。”
“不用你管。”凌霜月脚步更快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寒玉台。
凌霜月把自己关在寝殿里，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刚才那个画面……太真实了。
漫天的火光，染红的天空，还有那个红衣男人的笑容，和炎烬几乎一模一样。
三千年了，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熟悉的感觉。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是炎烬的声音：“师尊，我煮了点姜汤，你喝点暖暖身子。”
凌霜月没开门：“拿走，我不喝。”
“不行，你刚才都着凉了。”炎烬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固执，“你不开门，我就一直敲，敲到你开门为止。”
说完还真就“咚咚咚”地敲个不停，节奏跟打鼓似的。
凌霜月被他敲得头疼，无奈地打开门。
然后就看到炎烬端着一个黑黢黢的碗，笑得一脸灿烂。
碗里的东西，与其说是姜汤，不如说是炭烧黑水，上面还飘着几块不明黑色物体。
凌霜月：“……这是什么？”
“姜汤啊。”炎烬一脸无辜，“我第一次煮，火好像有点大了。不过没关系，能喝，我试过了，没毒。”
说着还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脸皱成了包子，差点吐出来。
凌霜月没忍住，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就这一下，被炎烬精准捕捉到了。他眼睛瞬间亮了：“师尊！你笑了！”
“你居然笑了！天呐！我居然看到凌霜月笑了！”
他激动得差点把碗扔了，转身就要往外跑：“我要去告诉林溪风！他欠我一百块下品灵石！”
凌霜月一把拉住他：“回来。”
她接过碗，闭着眼睛喝了一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苦味和糊味瞬间在嘴里炸开。
凌霜月：“……”
她活了三千年，第一次喝到这么难喝的东西。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喝完了，把碗递给他：“以后不准再煮了。”
“哦。”炎烬乖乖点头，看着她空空的碗底，笑得像个傻子，“师尊，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怕我累着，所以才不让我煮？”
凌霜月：“我是怕你把寒玉台烧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炎烬！你给我出来！”
“打伤我师兄，还敢躲在寒玉台当缩头乌龟！”
炎烬挑了挑眉：“哟，又来找死的。”
他转身就要出去，凌霜月却拉住了他。
“我去。”
不等炎烬反应，凌霜月已经走了出去。
殿门外，站着十几个内门弟子，为首的是墨玄的亲传弟子赵昊。
看到凌霜月出来，赵昊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凌尊！请您把炎烬交出来！他打伤我师兄，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说法？”凌霜月眼神一冷，“我给你的说法就是，他打你们，是你们活该。”
“以后再敢来寒玉台闹事，就不是被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她抬手一挥，一股冰气瞬间席卷而出。十几个弟子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冻成了冰雕，整整齐齐地立在殿门外。
“从现在起，寒玉台方圆百丈，未经允许踏入者，冻成冰雕。”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昆仑。
刚跑到半山腰准备看热闹的林溪风，一个急刹车，差点摔个狗**。
“我的妈呀！凌尊这是杀疯了啊！”
“这护犊子的程度，简直离谱！”
殿内，炎烬靠在门框上，笑得一脸宠溺。
他走到凌霜月身后，轻轻从后面抱住了她。
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窝里。
“师尊，你真好。”
凌霜月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炎烬，放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放。”炎烬抱得更紧了，“就抱一会儿，好不好？”
“刚才看到你不舒服，我真的很担心。”
“我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一个人。”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凌霜月的心尖。
凌霜月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三千年的冰封，好像真的在一点点融化。
就在这时，苏婉清的声音突然传来：“咳咳！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凌霜月猛地推开炎烬，脸红得像晚霞。
炎烬倒是一点都不尴尬，还冲苏婉清笑了笑：“婉清姐，你来得确实不是时候。”
苏婉清翻了个白眼，走进大殿：“行了行了，别腻歪了。我有正事要说。”
她拿出一张金色的请帖，放在桌上：“仙门大会的邀请函到了，下个月在蜀山举行。”
“墨玄已经联系了其他几个仙门的长老，准备在大会上发难，说你私藏魔族余孽，要废除你的执法长老之位。”
炎烬脸色一沉：“他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苏婉清叹了口气，“你来历不明，实力又这么强，本来就有人怀疑你。这次墨玄抓住了把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凌霜月拿起请帖，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去。为什么不去。”
“我倒要看看，他能耍什么花样。”
“我跟你一起去。”炎烬立刻说。
“谁敢动你，我烧了他的山门。”
苏婉清笑着说：“行了，你们俩一个烧一个冻，正好绝配。”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记得做好准备，这次仙门大会，肯定不会太平。”
说完就溜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大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气氛一下子又暧昧起来。
炎烬看着凌霜月，认真地说：“师尊，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
“以前是你保护我，以后换我来保护你。”
凌霜月抬头看他，冰蓝色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涟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
深夜。
凌霜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白天那个画面，又在她脑海里反复出现。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梦里，还是那片漫天火光。
红衣男人挡在她身前，背对着她，浑身是血。
“霜月，快走！”
“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
“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不要！”凌霜月猛地惊醒，坐了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里还下意识地喊着：“炎烬……”
“师尊，我在。”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凌霜月转头，看到炎烬正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
“我听到你喊我，就过来了。”炎烬伸手，轻轻擦去她额头上的冷汗，“你做噩梦了？”
“你喊我的名字，喊得好大声。”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笑得一脸坏坏的：
“师尊，你是不是做梦都在想我啊？”
凌霜月的脸“唰”的一下又红了。
她刚想反驳，炎烬却突然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迷茫。
“其实……我也经常做这样的梦。”
“梦里有一片大火，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知道，她在等我。”
他看着凌霜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直到我遇到了你。”
“我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你。”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一支淬了毒的黑色箭矢，破窗而入，直直射向凌霜月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