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一个秘书……这奖金都超过副总了……”
林安宁起身，她拎起裙摆，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往舞台上走，追光跟着她移动，香槟色礼服在灯下像流动的光。
林砚川伸出手，扶她上了台阶。
“谢谢林总。”林安宁接过信封，声音经话筒放大，柔柔的，还带着一点哽咽，“我其实只是做好了自己分内的工作，能替公司分忧，替林总分担，我已经很满足了。”
她转身朝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起身时，视线似有若无地朝角落那张桌子扫了一眼。
沈清阑抬眸，与那道目光对上。
林安宁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弧度小得几乎察觉不到，只是一闪而过，下一秒又换回那副感动谦逊的表情。
林砚川还在台上致辞，讲林安宁这一年多么辛苦、多么配得上这份奖励，下面有人继续鼓掌，有人凑在一起低声议论，也有人忍不住往沈清阑所在的角落偷看。
沈清阑把水杯放回桌面。
杯底撞上玻璃转盘，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清阑。”
许星槿挤过几把椅子，直接在她旁边落座，她今晚穿着剪裁干练的黑色西装，短发打理得利落干净，脸颊还带着从门口风里带进来的凉意。
“你看到了没？”许星槿压着嗓音，可那股火气还是压不住，“三千八百八十万，全砸给那个林安宁！林砚川脑子怕不是进水？”
沈清阑沉默。
“这二十亿是哪来的，他自己心里一点数都没有？”许星槿越说越上头，“要不是你那套‘北斗’风控算法，砚川智能现在还在给人做外包，替别人打工！他倒好，办庆功酒会给**发大红包，把你撂在角落里——”
“星槿。”沈清阑出声。
她声音很稳，稳得不像是在说自己丈夫的事情。
许星槿怔了怔，转头看她。
“别再说了。”沈清阑道，“这么多人盯着呢。”
许星槿顺着她的视线绕场看了一圈，确实，有不少人往这边打量，虽然听不见她们在聊什么，但那种带着好奇和试探的目光已经足够刺人。
“我就是憋不住这口气。”许星槿咬牙，“你们结婚三年，你帮他从零起盘，你拿出技术，他拿出嘴皮子，现在公司起来了，他转头这么糟践你？”
舞台下，林砚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