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算法，备份完拷到移动硬盘里，明天带给我。”
这回周媛沉默得更久，仿佛在权衡什么。
“林姐，”她几乎压成耳语，“您这是打算……”
“别多问。”林清漪截住她的话，“按我说的做，谁也别提，尤其是沈总那边的人，一个字都不能走漏。”
“……好，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林清漪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书房里除了电脑风扇轻微的嗡鸣，再无其他声音，窗外是江城别墅区的夜景，远处零零星星的灯像被雾气磨钝的光点。
她点开邮箱页面。
收件箱堆着一大堆未读邮件，大多是广告垃圾，夹杂着几封项目往来，还有几封是沈致远转发来的，只在备注里写着“看看就行”。
她新建一封邮件。
在收件人那栏输入了一个邮箱地址。
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敲在心口上。
邮件正文只有短短几行：
“陆总**，我是林清漪，关于‘北辰’算法的商业合作，想约您面谈，时间地点您定，盼复。”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随后移开鼠标，光标停在“发送”键上。
指尖悬在鼠标上方停顿不动。
脑海里一幕幕闪过：三年前沈致远在西湖边单膝跪地求婚，说“清漪，我这辈子只会护着你”；两年前公司第一次扭亏为盈，他抱着她在办公室转圈，大笑着说“老婆，我们翻身了”；一年前他开始三更半夜才回家，衣领上带着陌生香水味；半年前，她第一次看见韩茵从他车里下来，女孩笑得明媚又得意。
而今天，是三千八百八十万的“奖励”。
林清漪缓缓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冷透了。
她按下鼠标。
屏幕右下角跳出“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框。
那声清脆的“叮”在书房里格外刺耳。
林清漪偏头看向窗外。
夜幕沉得厉害，没有月也没星，只有远处主城区的灯光把天空映成一片朦胧的橘红。
她唇角缓缓勾起一道极淡的弧线。
那笑意若有若无，却藏着足以让旁观者发凉的决绝。
电脑屏幕亮着，页面停在已发送邮件栏，收件人一行写得清清楚楚：
盛陆科技陆承谨。
书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林清漪飞快把邮箱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