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凶手一定和这四个人有某种联系。"
"不是无差别**。"
"是有目的的。"
---
### 第六节
两天后，周远带来了调查结果。
"查到了。"他说，"这四个人确实有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
"她们都曾经是——"周远顿了顿，"城南中学的学生。"
"而且是同一个年级的。"
"同一个年级？"
"对。"他点头，"王丽、张婷、刘芳、李梦。"
"她们是城南中学2015届的学生。"
"同一个班？"
"不是同一个班。"周远摇头，"但同一个年级。"
"王丽在1班，张婷在3班，刘芳在5班，李梦在7班。"
"不同班，但同年级。"
我皱起眉头。
"那她们有没有共同认识的人？"
"有。"周远说，"我查了一下，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她们的班主任——"
"是同一个人。"
"谁？"
"一个叫陈志强的男人。"
"他现在——"
"已经死了。"
"死了？"
"对。五年前死的。"周远说，"心脏病发作。"
"在他死之前，他是城南中学的语文老师。"
"当过很多年的班主任。"
"王丽、张婷、刘芳、李梦，都是他的学生。"
我沉默了一下。
"陈志强有家人吗？"
"有。"周远说，"一个儿子。"
"叫什么？"
"陈默。"
"现在在哪？"
"不知道。"周远摇头，"五年前他父亲死后，他就消失了。"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
### 第七节
"去查陈默。"
"已经在查了。"周远说，"但这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户籍记录，没有社保记录，没有任何信息。"
"像是——"
"像是从来没存在过。"
我皱起眉头。
"他父亲的死因是什么？"
"心脏病。"周远说，"医院开的证明。"
"但——"
"但什么？"
"我查了一下。"周远犹豫了一下，"陈志强死的那天，是在他家的卧室里。"
"当时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陈默那天晚上在外面喝酒，有不在场证明。"
"但——"
"但什么？"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周远说，"陈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