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
"对。"王丽的父亲点头，"他死了。"
"我们以为——"
"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但没想到——"
"他儿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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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节
"你们知道陈默？"
"知道。"王丽的父亲说，"陈志强死后，陈默来找过我们。"
"什么时候？"
"大概是三年前。"
"他说了什么？"
"他说——"王丽的父亲顿了顿，"他说他是来道歉的。"
"道歉？"
"对。"王丽的父亲说，"他说他知道他的父亲做过什么。"
"他说他很抱歉。"
"他说——"
"说什么？"
"他说他会弥补的。"
"弥补？"我皱起眉头，"怎么弥补？"
"不知道。"王丽的父亲摇头，"他说的时候会做噩梦。"
"会梦到那些被他父亲伤害过的***。"
"他说他要找到她们。"
"然后——"
"然后？"
"然后他说，他要杀掉她们。"
我愣住了。
"什么？"
"他说——"王丽的父亲深吸一口气，"他说杀掉她们，是最好的解脱。"
"让她们不用再活在痛苦里。"
"让她们——"
"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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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节
我离开了王丽的家。
站在街上，点了根烟。
周远打电话来。
"陆深，有新发现。"
"什么发现？"
"我们查了陈默的银行记录。"
"他在五年前——也就是他父亲死后——收到了很大一笔钱。"
"多少钱？"
"三百万。"
"谁给的？"
"不知道。"周远说，"转账人是匿名的。"
"但——"
"但什么？"
"但我们查到，那笔钱是从城南中学的账户转出来的。"
"城南中学？"
"对。"周远说，"学校账户。"
"学校为什么给他钱？"
"不知道。"周远说，"可能是封口费。"
"可能是——"
"可能是陈志强死后，学校怕事情暴露，给他的补偿。"
我沉默了一下。
"继续查。"我说，"查那笔钱的来源。"
"查学校当年的账目。"
"查陈志强到底收了多少钱。"
"查——"
"他到底毁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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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节
我回到警局，把所有资料摊在桌上。
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