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几岁。小雅扑进他怀里，他笑着接住她，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逗得她直笑。
我捏紧了玻璃杯，指节发白。
他们坐在吧台边喝了会儿酒，然后周哲拿出一只小盒子。小雅打开，眼睛一下子亮了。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看到盒子里项链的闪光——钻石的，比我那条银链子贵得多。
小雅搂住周哲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站起来，走向洗手间。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口红都有些花了。我用冷水拍脸，深呼吸，一遍遍告诉自己：冷静，林晚，你要冷静。
但手还是抖得厉害。
从洗手间出来时，我差点撞到人。抬头一看，是小雅。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侧身让开。
“谢谢。”我说，声音有些沙哑。
她点点头，没说话，径直走向周哲。
我回到座位，看着他们相拥着走进舞池。音乐换成慢歌，灯光暗下来。周哲搂着小雅的腰，两人随着音乐轻轻摇晃，额头抵着额头，亲密得刺眼。
我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
镜头对准舞池中央那对身影，按下录制键。
视频拍了三十秒，我保存，退出。正要收起手机时，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消息提示。是小雅的社交账号动态更新——周哲刚刚给她点了赞。
鬼使神差地，我点进了她的主页。
最新一条动态是十分钟前发的：“和最爱的人在一起，每一天都是**节。”配图是她和周哲的合照，两人对着镜头比心，**是**高级餐厅。
我往下翻。
上周：“他说我跳舞的时候最美。”配图是舞台照。
上个月：“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配图是两只交握的手，周哲手上戴着我们的婚戒。
三个月前：“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配图是酒店房间的窗景，玻璃上倒映出两个人影。
我一口气翻到去年。第一条关于周哲的动态是十一个月前，照片里他们坐在海边，小雅靠在周哲肩上，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十一个月。
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周哲说公司紧急出差，没能回来。我独自在家吃了一整盒巧克力，看着婚纱照坐到天亮。
原来他在海边。
我关掉手机，端起苏打水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