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走白天的疲倦和烦躁
我和顾盼面对面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霓虹闪烁，里面却像隔了一个安静的小世界
话题就像被人拧开了阀门一样，一股脑儿往外涌，我们从童年的糗事开始翻旧账
“你记不记得咱俩小时候**去隔壁大院偷摘桑葚？”我忍不住笑出声，边说边比划
顾盼眼睛一下亮了，立刻接话：“怎么会忘，那次咱俩裤子都被树枝挂破了，还被大爷追着满院子跑！”
聊着聊着，我们把话题扯到了中学时代那些不想上课的日子
“上学那会儿，你最烦哪一科？”我拿着筷子敲了敲碗边问她
顾盼托着脸想了想：“最烦物理，公式一大堆，看两眼脑袋就涨。”
“我倒觉得物理挺有意思的，至少比**好玩。”我笑嘻嘻地反驳
很快，聊天又自然地过渡到现在各自的工作上
“上班之后，有没有遇见特别棘手的事？”我有点八卦地追问
顾盼眉心微微皱起，叹了口气：“前阵子那个活动项目，甲方改来改去，把我们整个部门都折腾疯了。”
“那最后咋弄的？”我有些担心地追问，眼神不自觉柔和下来
“好歹熬过去了，为那破方案熬了三宿，差点猝死。”顾盼说完长长呼出一口气，像刚打完仗
聊着工作压力，我们的情绪慢慢沉下来，话题不知不觉拐到了未来和迷茫
“有时候真觉得挺乱的，不知道自己以后到底该走哪条路。”我盯着杯子里的酒，有点喃喃自语
顾盼抬眼认真看着我：“我也经常这样，不过我觉得，只要往自己认定的方向一点点挪，总能走出去。”
果酒一杯接一杯下肚
带着果香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微微的辣意把今天的疲惫冲淡了一点
我原本绷紧的肩膀慢慢松开，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连呼吸都轻了
那种压在心上的石头仿佛被人悄悄搬走，只剩一种轻飘飘的愉快
人一高兴就容易飘，说话也容易往夸张里走，原本嘴上有把门的，此刻也跟着放假了
我捏着杯脚摇了摇杯子，感觉脸颊发热，耳朵也有点红
酒劲上来，我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和炫耀地往她那边凑
“盼盼，你都不知道，这次真是惊险过关。”
顾盼把脸偏过来，手撑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