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她垂下眼睛，看着桌上的筷架，轻声附和：“好啊。”
我开始给她算账，说以后我们两个人一块儿攒钱，还能考虑买个小公寓
她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圈，面上仍旧挂着笑，却没再多说什么
我完全没看懂那笑意里的疏离，只当她是累了，心里却越来越憧憬未来
那晚吃完饭，我还揽着她的肩膀，说要永远当对方的“后盾”，有事随时来找我
她只是点头，没再多回应，眼神却飘向门口，不知在想什么
我送她到地铁口，看着她进站，一路笑着挥手告别，心里只有满足和轻松
而她转身刷卡进闸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再没有任何笑意
谁都没想到，几天后铺天盖地的“作弊风波”，会从这顿饭后的一个酒后玩笑开始发酵
等到第二天网络上的风向开始悄悄变化时，我还沉浸在“上岸”的喜悦里，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一无所知
那天我照常打开备考群，群里却在疯狂转发一张模糊的考场照片
照片里一个背影被打了马赛克，却被标注成了“某事业单位拟录名单上的考生周某宁”
紧接着是某个匿名投稿号的推文链接，说有人实名举报同学**时抄答案、交头接耳
推文下面配的“聊天截图”里，所谓的“知**”语气笃定，说自己亲眼看到我作弊，还暗示会向纪检部门举报
我盯着那几张截图看了很久，脑袋嗡嗡作响，根本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进过那间考场
我第一反应是账号被盗、信息搞错，可越往下拉评论，骂我的声音越多，越刺耳
有人翻出了我朋友圈里晒的复习照片，说我是“演给大家看的戏精”，还有人直接去我微博底下骂
那时候我还没意识到，真正给纪检和媒体投材料的“知**”，就是几天前还和我碰杯庆祝的顾盼
等到第三天，事情发酵得一发不可收拾，相关话题登上了各个平台热榜
“周宁宁事业单位作弊”这几个字像标签一样，牢牢贴在我名字后面，怎么也撕不掉
手机一天到晚响个不停，陌生号码一个接一个，我不敢接，也不敢关机
直到那天下午，门铃骤然响起，我从床上弹起来，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着两名身穿制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