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百孔的心上。
我逼着自己，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都……都挺好的。”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
她还在那边叽叽喳喳地畅想着。
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掉电话的。
只知道，挂了电话后，我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
什么都没吃，却把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来。
狼狈不堪。
下午，沈薇薇点的酸菜鱼送到了。
前台小妹端给我的时候，整个办公室都弥漫着那股酸辣的香气。
我曾经最喜欢的味道。
现在闻起来，却只觉得恶心。
我把它放在一边，一口都没动。
下班的时候，我直接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就像我扔掉那七年的感情一样。
决绝，干脆。
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一下，一下，敲在我的心上。
我突然觉得好累。
这七年，我像一个追着太阳的夸父。
明知道追不上，还是固执地不肯停下脚步。
如今，太阳落山了。
我的世界，也陷入了一片黑暗。
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我以为又是沈薇薇。
拿起来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归属地显示，是本市。
我犹豫着，接通了。
“喂，你好。”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
只能听到一阵轻微的，压抑的呼吸声。
我皱了皱眉。
“你好？请问是哪位？不说话我挂了。”
就在我准备挂断的时候。
那边终于传来了一个字。
一个沙哑的，带着一丝疲惫的字。
“……我。”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全部凝固了。
03
是陆衍。
哪怕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
我也能立刻听出来。
是那个我刻在骨子里的声音。
我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
我为什么要删掉他的号码？
如果没删，现在来电显示上，就该是他的名字。
而不是这串冰冷的，陌生的数字。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他不是要结婚了吗？
他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