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工作。
工作很忙，但我对周辞从没有懈怠过。
周辞是个工作狂，忙起来经常忘记吃饭。
常年累积，他得了胃病。
我心疼他，开始学着做合他口味的饭菜。
给他****找治胃病的专家。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裁都喜欢得胃病，总之周辞的胃病在我精心照顾下逐渐好转。
周辞工作上很独立，但他在日常生活上简直就是个**。
连衣服裤子在哪都找不到。
这些年我为了跟他在一起，连家都没再回去过。
甚至电话都很少打给妈妈。
期间妈妈偶尔会问起，我和周辞的近况，问我们什么时候会结婚。
她说现在她还年轻，要是我们结婚生孩子后，她还可以帮忙带带。
我都敷衍着说快了。
我在周辞面前提过一次，他跟我冷战了一周。
他原话是：[顾安，你觉得自己的基因很优秀么？]
因为妈妈脸上有几块白色的斑点。
那是她生完我那年，身体免疫力下降后长的。
现在想来，他当时的眼神其实就是在看不起我。
更准确来说，他看不起我和我妈。
我突然觉得他没意思透了。
[妈，我们一起回去吧。]
[你之前不是说隔壁街新开的云吞店的云吞很好吃吗？我陪你去吧。]
妈妈身子一僵，连忙背过身去擦眼泪。
随后笑了起来：[你不知道啊！他们家的馄饨老好吃了，我第一次吃的时候就想着你一定会喜欢的......]
[咱家屋檐下的燕子又生了一窝，天天叽叽喳喳的可热闹了......]
说着说着她声音哽咽住。
[那燕子都知道年年归巢呢，你没良心的，三年了都不知道回来看看妈妈......]
我目光闪躲，愧疚得不再再看她。
她拍拍我的肩膀：[妈妈不是怪你，妈妈知道你工作很忙，可妈妈就是很想你......]
我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那晚妈妈却很开心，在我耳边叨叨嘘嘘了很久。
说着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听着听着，我意识开始模糊起来，竟然睡了过去。
或许是妈妈在身旁的缘故，这一觉我睡得很安心。
3
次日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无心睡眠。
人一旦闲下来，思绪就会在脑子里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