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只要好好调养，将来自然生育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
我听完，沉默了很久。
我妈握着我的手，小声问：“儿子，要不要告诉周敏实情？”
我摇了摇头。
“妈，别告诉她我还能生。”
“为什么？”
“我要告诉她，我彻底失去生育能力了。她以为我不能生育，离了婚谁还会要我，才会肆无忌惮地拿捏我。这样她们就会放松警惕，觉得吃定我了。等她们露出更多马脚，我打官司的把握就更大。”
我妈哭着点头。
“可是……你这辈子万一真的……”
“妈，医生说了还***。就算希望不大，我也不能让她们白白害了我。”
这次，我的眼中再也没有泪水。
三年的付出，就当是喂了狗。
你们给我的伤害，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5
住院第三天，我出院了。
没有回周家，我回了父母家。
我妈早就把我房间收拾好了，床单被罩都是新洗的。
我躺在床上，这张床是我从小睡到大的，床头的墙上还贴着我高中时踢球的海报。
这是我真正的家。
晚上，周敏打来电话。
我没接。她又打了一遍。
我接起来，不说话。
“你怎么出院也不说一声？妈说你跟她吵架了？你也太不懂事了。”
沉默了几秒，我声音低沉。
“周敏，医生说……我彻底失去生育能力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当爸爸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
过了几秒，周敏的声音有些慌。
“真的假的？”
“真的。病历上写着，你可以来看。”
又是一阵沉默。
电话那头传来他们压声音的对话。
先是岳母的声音。
“他真不能生了？”
周敏。
“他说是，病历上写的。”
岳母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不能生更好。”
周敏。
“妈，你说什么呢？”
岳母的声音带着得意。
“他不能生育，离了婚谁还会要他？他就只能死心塌地跟着你。而且他的钱，以后就都是你弟的了。他挣的钱，不给我们周家给谁？”
然后她提高了声音，我知道是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他一个男人，还能怎么样？过几天自己就回来了。男人离了婚那地方还带着病不能生育，谁还会嫁给他？”
周敏在电话里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