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至对他笑了笑。
李振国被我笑得有点发毛。
“当然是！”他硬着头皮说。
“好。”
我点点头，转身走进卧室。
李军在我身后得意地哼了一声。
“爸，你看，她就是欠人说。”
李振国也松了口气，重新露出长辈的威严。
很快，我从卧室里出来了。
我手里没有拿钱，也没有拿卡。
我只拿了一个本子。
一个厚厚的，封皮已经有些磨损的笔记本。
这是我从住进这个家的第二年开始，就养成的习惯。
我把它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李振国和李军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李军问。
“账本。”
我说。
“什么账本？”
“我们家的账本。”
我翻开第一页。
上面清晰地记录着每一笔开销。
日期，事项，金额。
清清楚楚。
“既然要算账，那就算个明白。”
我的声音很平静。
“爸，你刚才说，当年娶我，你们家出了八万彩礼。”
“对吧？”
“没错！”李振国挺直了腰板。
“那我们就算算，这十五年，你们父子俩，花了我们多少钱。”
我伸出手指，点在账本的第一行记录上。
“十五年前，也就是你们住进来的第一个月。”
“李军的初中补习费，三千。”
“李振国的慢性胃炎药费，一千二。”
“家里一个月的生活开销，一千五。”
“这一个月，不算房租水电，总共是五千七。”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
“爸，李军。”
“你们知道，这十五年，总共是多少钱吗？”
他们两个的脸色，已经开始变了。
李军的眼神有些躲闪。
李振国嘴硬道：“一家人，算这么清楚干什么？”
“是你们先要算的。”
我冷冷地说。
“不是说，该我还彩礼了吗？”
“那就算清楚，看看到底是谁欠谁。”
我的手，翻到了账本的最后一页。
那里，有一个用红色水笔写下的，触目惊心的总计。
我看着那个数字，准备将它公之于众。
就在这时，门开了。
我老公李阳回来了。
03 他的选择
李阳一进门，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客厅里，三个人对峙着。
我和李振国、李军，泾渭分明。
“怎么了这是？”
李阳放下公文包，疑惑地问。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