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的心情，但真的无能为力。这是程序。」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感觉天都塌了。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是***发来的。
他发来一张照片，**赫然就是我刚刚离开的***大门。
他配上了一段文字：
「我刚去备完案，**同志也说了，这是民事**，他们管不了。你再打电话骚扰我，我就去**告你诽谤！」
5
***的威胁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他所说的“网络暴力”，也如期而至。
从我走出***开始，我的网店**就疯了。
“叮咚叮咚”的提示音响个不停。
一瞬间，涌进来几百个一元钱的恶意订单，地址填得乱七八糟。
紧接着，商品评价区彻底沦陷。
「垃圾店主！祝你早日倒闭！」
「听说老板是个骗子，女儿要死了没钱治病才来开店骗人？」
「这家的东西谁买谁倒霉，全是二手货！」
不堪入目的**像脏水一样泼过来，店铺的评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4.9分直线掉到了2.1分。
一个即将成为皇冠店铺，我熬了无数个通宵才做起来的店，一夜之间，就这么毁了。
周晓雅赶到我家时，我正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毒的字眼。
她气得浑身发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抱着我一起哭。
我没有哭。
我只是看着桌上医院的催款单，和我亲手建立又亲眼看着被摧毁的网店，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彻底的无助。
手机屏幕上还在不断跳出新的**信息。
我麻木地翻看着。
突然，一条来自陌生人的私信跳了出来。
点头像，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笑得很得意。
是***的妻子，王莉莉。
她发来一句话：
「你这种穷鬼，也配跟我们斗？赶紧去借***给你女儿治病吧，别来烦我们！」
6
“穷鬼”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刺进我的眼睛。
我攥紧了手机，一种最后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从心底升起。
她也是一个母亲，她也有孩子。
她不可能也这么恶毒。
我从周晓雅那里要来了王莉莉的手机号，颤抖着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不耐烦：
「喂，谁啊？」
我艰难地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