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爱了十年，付出了十年青春和所有积蓄的男人。
懦弱，自私，却又贪婪。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全程盯着那份协议，仿佛那是什么救命稻草。
签完字，按下手印，他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这个家。
我知道他要去哪儿。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他就拉着柳萱，趾高气扬地回了婆婆家。
柳萱穿着一条漂亮的白色连衣裙，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她要去接受这个家庭对她，以及她肚子里“长孙”的最高封赏。
婆婆王琴开了门，脸上堆满了笑。
但在看到柳萱的那一刻，那笑容像是被冰冻住一样，瞬间凝固了。
高恒还在兴奋地嚷嚷：“妈！萱萱有了！您要当奶奶了！”
婆婆的眼神却越过他，死死地盯着柳萱的肚子，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
她猛地把高恒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才缓缓开口。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发抖：
“她……前几天刚来找我，看的不孕不育科。”
02
婆婆王琴的声音不大。
但在那个小小的客厅里，足够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高恒脸上的狂喜，瞬间变成了愕然和不解。
柳萱那副胜利者的姿态，也僵在了脸上，笑容显得无比滑稽。
我并没有在场，这是后来高恒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朝我吼出来的。
他质问我，是不是我搞的鬼。
是不是我提前跟婆婆说了什么。
电话这头，我正指挥着换锁的师傅安装新的指纹锁。
电钻的声音滋滋作响，我把手机拿远了些，语气平淡。
“高恒，你自己的女人，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清楚什么？萱萱说她找妈是看的妇科，是你，一定是你****！”
他还在怒吼。
我没再理他，直接挂了电话。
旧的锁芯被拆下来，扔在门边的垃圾袋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像我和高恒那段死去的婚姻。
师傅很快装好了新锁，录入了我的指纹。
我试了一下，电子提示音清脆地响起：“验证成功。”
从今天起，这个房子，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给高恒发了条信息。
“你的私人物品，明天下午三点，我会打包好放在门口，你过来取。记住，只有一次机会。”
没过多久，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