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水。还有，希望你开心，希望你能喜欢我。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然后他把手机重重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岑今。”他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说了我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那是我提前设置好的定时消息。
我每年都会在零点给他发生日祝福。
第一年是用短信发的，他回了一个谢了。第二年是微信，他回了个表情。第三年他没回，**年还是没回——今年是第五年了。
但我知道他一定会看的，所以我提前就设置好了。
他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用力地敲了几个字，发送。
我看到了，他发的是你理我远点，就是最好的祝福
再一次的，我的心口，又感受到了死前被钝器击打的疼痛。
手机被重新扣在桌上，他抬手关掉了台灯。黑暗中只有走廊里的安全指示灯透进来一点幽绿的光，照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他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呼吸很重，像是在克制什么。
我飘过去，蹲在他面前，和他面对面，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他很生气。
但他从来不知道，他生气的时候眼角会微微泛红。
当晚，顾砚殊在办公室凑合睡了一晚，被闹钟叫醒的时候眼睛底下挂着两团青黑。中午的时候，和几个同事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
他们说好了要给他过生日。
围坐了一桌人，大概七八个，都是法医中心的同事。有人给他倒了酒，有人起哄让他许愿，有人问那个老在你单位门口等你的姑娘怎么这两天怎么没来了。
“不来了更好。”
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气氛尴尬了两秒钟，很快被新的笑话带过去了。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不是电话，是邮件提醒。他点开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是DNA比对报告的预览摘要。标题是一串编号，是我的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顾砚殊点开了报告。
4
未在失踪人口DNA样本库里找到死者信息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关掉了报告。
就在他刚把手机放下的时候，铃声又响了，我**电话。
他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