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闷气散了一些。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又什么都摸不出来。
“嫂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林晚宁转过身，看到沈清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阳台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里面有点闷，出来透透气。”林晚宁说。
沈清晚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也靠着栏杆。她比林晚宁矮半个头，仰起脸看林晚宁的时候，有一种楚楚可怜的美。
“嫂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沈清晚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红酒在月光下像血液一样浓稠。
“你问。”
“你爱渡哥哥吗？”
林晚宁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她沉默了片刻：“我们是夫妻。”
“我问的是爱不爱。”沈清晚的语气还是软软的。
林晚宁看着远处花园里沈渡的身影，他正站在玫瑰花丛旁边，单手插兜，不知道在想什么。
“清晚，”林晚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了她一个问题，“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沈渡的吗？”
空气忽然安静了。
沈清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变成了笑。她笑得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嫂子好聪明啊，”沈清晚喝了一口红酒，慢慢地说，“我跟渡哥哥从小就定了娃娃亲的，后来我出国留学，他家里出了变故，**逼他结婚，他就随便找了一个人。”
她转头看着林晚宁，笑得很甜：“嫂子，你不会介意吧？反正你们也只是合同关系，对吧？”
林晚宁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她知道沈清晚不可能知道她和沈渡之间的合同，那是沈渡最核心的秘密，连陈秘书都只知道一部分。除非……是沈渡告诉她的。
沈渡会把这些事告诉沈清晚吗？
林晚宁想起沈渡看沈清晚的眼神，忽然觉得答案是肯定的。
“对，”林晚宁笑了笑，“我们只是合同关系。”
沈清晚满意地点点头，又喝了一口酒：“那嫂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什么？”
“离婚啊，”沈清晚理所当然地说，“我回来了，渡哥哥肯定要跟我在一起的。你不会赖着不走吧？”
她的语气天真烂漫，但林晚宁听出了那层意思——你在沈渡心里什么都不是，识相的就赶紧滚。
林晚宁靠在栏杆上，看着天